话音落下。
空气突然陷入短暂的死寂。
〔尚角哥哥的意思是…〕
裴令仪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宫尚角,然后看向床上昏迷的夫君。
几息后。
她突然爆哭,但是却没有声音,只是压抑的低低的哭泣着。
“没关系。”
她摇头,鬓角的流苏轻轻摇晃,打在人的心头。
“我不要孩子了,尚角哥哥,这件事你不要告诉夫君好不好?”
〔虽然我好想要自己的宝宝,但是那也是和夫君生的。〕
裴令仪擦了擦眼泪,眼皮红红的,把宫远徵的手贴到了脸上。
“尚角哥哥,夫君已经够苦的了,我不想他再内疚。”
“不想他被宫门其他人用异样的目光看待,我都知道的,以前那些人说夫君是毒娃,他们都怕他,畏惧他。”
这话说的又何尝不是宫尚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