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陷入软肉,留下浅浅的凹痕。
他低下头,小狗一样凑到她脖颈间拱了拱,“待会儿我们就回家。”
“好~”
裴令仪撅起嘴,粉嘟嘟的唇可爱死了。
宫远徵迫不及待亲上来。
是他的。
都是他的。
袅袅只能是他的妻子。
就算…
宫远徵轻抚那截平坦的小腹。
就算这里有了孩子。
孩子也只能叫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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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身后蓦地传来声音。
宫子羽惊慌的转身,整张脸通红,像是猴屁股一样。
“尚角哥哥…我…”
“我来找你商量和无锋作战的事情…我…我以为你在这间屋里睡觉。”
宫子羽瞪大眼睛,力求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我刚刚那样是…是想叫醒你…时辰也不早了,我以为尚角哥哥你还在赖床!”
宫尚角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宫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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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外面?〕
一道嘤咛惊呼的心声。
让宫尚角移开目光,隔着门,他好像能看见屋里的场景。
经过昨夜。
此刻再听她的声音,不难猜出她在做什么。
宫尚角手掌微微收紧。
然后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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