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战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后排,沈云烟和苏清月一左一右,像是两个护法。
楚战则大马金刀地坐在后排,沈云烟和苏清月一左一右,像是两个护法。
车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刘清妍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着楚战。
她心里充满了好奇,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连沈爷爷都对他毕恭毕敬?
“专心开车。”楚战闭着眼睛,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刘清妍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脸颊有些发烫。
刘家老宅,坐落在江海市一处僻静的园林区,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看得出来,主人是个很有品味的人。
车子刚在门口停下,一个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中年男人,就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
“福伯,我爷爷怎么样了?”刘清妍急切地问。
“唉,还是老样子。”福伯叹了口气,随即注意到了跟在刘清妍身后的楚战三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小姐,这几位是?”
“福伯,这位是沈爷爷请来的楚神医,是来给爷爷治病的。”刘清妍连忙介绍。
“神医?”福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楚战一番,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也太年轻了吧?
“小姐,不是我多嘴。”福伯把刘清妍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您走之后,家里来了位客人,是京城来的玄学大师,叫王玄甫王大师,说是您二叔公特地从京城请来为老爷子看病的。”
“王大师说,老爷子这不是病,是中了邪祟,被人借了阳寿!他已经布下了法坛,正在里面为老爷子做法驱邪呢!”
“什么?王大师?”刘清妍愣了一下。
这个王玄甫,她听说过,据说是京城那边非常有名的风水大师,在圈子里名气极大,很多达官贵人都奉他为座上宾。
二叔公竟然能把他请来?
“王大师还说了,做法期间,不能让任何人打扰,尤其是不能让身上阳气不足的人靠近,免得冲撞了法坛。”福伯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楚战一眼。
刘清妍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为难。
一边是名声在外的玄学大师,一边是沈爷爷力荐、并且刚刚救了自己一命的神秘青年。
这。。。。。。
“行了,别在那嘀嘀咕咕了。”楚战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地走了过来,“再让他做下去,你爷爷就真没救了。”
“你这年轻人,怎么说话呢!”福伯的脸当即就沉了下来,“王大师可是京城来的高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胡乱语!”
“高人?”楚战乐了,“一个连阴气和死气都分不清的半吊子,也配叫高人?”
“你!”福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就在这时,正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留着山羊胡,仙风道骨模样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院子里的情况,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何人在外喧哗?不知道贫道正在为刘老先生逆天改命吗?”
福伯看到他,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恭敬地迎了上去:“王大师!您出来了!就是这个小子,在这里妖惑众,还对您出不逊!”
王玄甫的目光落在楚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质疑贫道的法力?”
他拂了拂袖子,摆出一副高人姿态:“看你年纪轻轻,贫道不与你计较,速速离去,莫要在此耽误了救人的大事。”
“救人?”楚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指了指王玄甫的印堂,慢悠悠地说道:“你印堂发黑,死气缠身,眼看大祸临头,还有心情管别人?”
“你这是病,得治。”
“最好。。。。。。用电棍电一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