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掩的大门,从外窜进来一道阴寒刺骨的凉风。
唐敏是真的吓到肝胆俱裂,身体里好似破了个洞,透骨的凉风一直往身体里钻。
“七爷,我以后会收敛,绝不再犯。”
“姜,姜老……”唐敏把救命稻草寄托在姜老身上,“姜老,您大人有大量,是我们母子有眼无珠冲撞了姜家。”
“我真的不知道姜小姐具体情况,让杨氏胡乱撺掇就生了心思。”
“看见姜小姐照片时,我是真心喜欢这个姑娘,才会这么坚持想娶姜小姐到孟家。姜老,请您看在我一个做母亲为儿子操心的份上,原谅我们。”
整个客厅里,或许唯一有这个资格劝动贺御的只有姜老。
今日若不是死在这儿,也得死在京城。
好在这件事没有闹的一发不可收拾,还有回旋的余地。为此,唐敏也是豁出去了,现在装软弱,放下姿态,总比回京被赶尽杀绝来得强。
“真是能屈能伸,与早前张狂的做派可是截然不同。”钟教授都看不过眼,与姜老嘀咕句。
其实在场这些人没有多少傻子,唐敏什么心思众人也是心知肚明。
姜年看着爷爷,私心是不想闹出这么多事,以免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