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佩玖低眉饮茶,稳如泰山,八风不动。
却能看出,眉眼间嵌着慑人的凉意。
倒是贺庒,阴阳怪气的哼哧声,“姜老,姜先生,咱们七爷没得罪姜家吧?”
喝茶的人略一偏头,阴鸷的眼神刮过。
“这是我大师兄,注意辞!”
贺庒也懂,赶忙垂首给姜老道歉,眼神就转向姜怀远和梅若华,“这个姜瑟瑟到底是个什么人,对自己体弱的姐姐刻薄冷语还出手推搡?我这兄弟都看不过眼才踹她脚帮姜小姐出气。”
“小小年纪,思想龌蹉肮脏,昨儿想扑七爷,穿得那叫放荡十足。这是当姜家客厅是哪儿,某夜总会,酒吧,歌舞厅还是会所!”
“姜小姐礼节周全,为昨天孟家的事儿谢谢七爷,请七爷尝尝宁城名菜,怎么到了姜瑟瑟嘴里就成了‘勾引,左一个快死的人,右一个病秧子’。”
“这些话从她嘴里讲出来,不仅玷污了姜小姐名声,我们七爷的名誉也受损。万一风风语传到京城,出了什么误会,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毕竟是跟了多年的人,此番贺佩玖心里想得什么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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