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贺佩玖的手,拉了一路,还靠着肩……
又羞又臊的姑娘低着头,脸色发烫,心脏惊颤,感觉像条溺水的鱼,还被绑在烧烤架正烈火烹着。
“别紧张,我暂时还没打算让你负责。”口吻温淡,像开玩笑又似认真。
他落在后颈的手划向耳侧,提了提衣襟后好像,轻轻的揉了下滚烫的耳垂才收回。
负责?
这两个字在脑中盘桓飘荡。
她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怎么听出一丝暧昧来?
除了耳朵,是不是脑子也出了问题。
愣怔间,又听旁边人说,“到京城了。”
他一句‘京城到了’,姜年才长吁一口,偏头看着车窗外。
这些年因为是身体原因,梅若华时常带着她去各个地方的寺庙祈福保平安什么,去的地方倒是不少却总是匆忙,基本是当天到当天就离开从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