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人,就是野横的贺七爷有时候也该适当给朋友留些面子。
医院办公室的沙发坐着不太舒服,都是后勤处统一安排,黑色人造皮革,粗糙,硬实,就是打着暖气刚坐下也是一片凉意。
同色系茶几,边角处搁着一个纸杯,里面的水喝了一半。
“你刚刚让她坐这儿?”贺佩玖问。
“坐那儿怎么了,我下了毒还能怎么着不成?”
他挑眉,眸色浓稠,揉搓着指腹。
“沙发很凉。”
口吻非常认真,感觉是件十分重要的事。
江见月忽然觉得脑仁有点疼,捻了两下鼻梁,“下次她来,我专程备个软垫,七爷您看可满意?”
“换一套沙发。”
说完,捞过一本医学杂志,搁在腿上无聊的翻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