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春寒透骨,朔风苍劲疾驰,好似要把刚刚发出的嫩枝全部折断,温凉的冷月悬挂漠视世间一切。
而卧室里,满室温情。
贺佩玖终是走向万劫不复的一步。
长臂轻柔小心穿过她脖颈,他已半边身子压在床上,手上轻轻一拨把人拨到怀里,另一只手缠绵流连的揉搓着点了一颗朱砂的耳垂。
那抹指尖的温度太过滚烫灼热,怀里的姑娘受不住热,微微拧着眉梢不满的扭动来做反抗。
浓密的睫翳像受惊的嫩绿枝丫颤抖着,抿着越发艳丽的唇哼哼唧唧。
贺佩玖贴在耳骨边,低哑的,缱绻的,磨骨挠心的唤着。
“年年……”
一声声的温情裹成细线,缠绕着姜年脖颈,能轻易让她溺毙,窒息,沉沦。
他双眸炽热暗沉。
如深潭,漩涡。
喉结又滚了下——
望着微微张着,吸着气儿的唇……
“年年,你终有一天会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