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柔的灯晕,将屋子里的空气烧得无名的暧昧和炙热。
姜年低着头在做记录,贺佩玖在旁不用看书,也能把那些历史沉淀下来的难题以最简明扼要的方式讲解。
美玉筝鸣的嗓音虽不若往日那般清脆清冽,却黯哑低沉,愈发好听,勾的姜年心尖颤抖不止。
这眼神就不受控的黏在他身上,好似裹着一道铺天而来的巨大火焰。
烧得贺佩玖浑身燥热不自在。
媳妇眼神太炙热,饶是他也受不了。
“别看我,注意做笔记。”他掀起眼皮,莫名的认真专注。
偷看被抓包,心头窘迫大骇。
指尖力道没控制好,钢笔的鼻尖在本子上戳出一个洞来。
姜年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让贺佩玖来给她恶补历史,旁边作坐着这样一个人,哪儿来的心思听杂乱的历史。
可是话已经说出去,要后悔这种话怎么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