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依旧昏蒙暗沉,那一抹破晓终是抵不过厚重的云层,洒落在病房里倒添了几分肃冷幽暗,压得人有些缓不过气。
“年年,你怎么回来了!”姜怀远惊呼声,病房里除去他,远余下三人。
挨在病床前面容憔悴忧心的梅若华,哈欠连天窝在沙发里玩儿手机的姜瑟瑟,立在床边面色沉重的孙助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年年。”梅若华踱步过来,将她外套拢了拢,“你这孩子怎么偷摸赶回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家里的事有你爸爸在,都会处理好的。”
姜年不漏痕迹的躲避,捂着唇又是一阵要命的咳,只得半晌,整个肤色都染成一层粉色,眼圈四周也是浅浅薄红。
“我心里放心不下。”咳了一阵,嗓子眼像着了火,有些黯哑,踱步到床边把姜怀远打量番。
“梅姨电话讲是在酒吧,也不是您挑起的,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