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走廊里,轮廓模糊,却有股极致的消沉迷离,无一寸轮廓不在吸引人。
接电话时候,已经4拨女人从身边经过。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这样的环境,这样精致的打扮,神子般的容貌,没有女人想来攀谈,勾引才是怪事。
可他自始至终连个余光都没给。
反而满脑子想着姜年,一举一动,一眉一眼,单单这般,身体里就有股子肆意张扬的邪火。
躁动不安,火烧火燎。
他从不是什么君子,能够做到美人在怀不乱,反而贪婪痴恋,每次亲密接触都想比上一次索要更多。
情毒深重,已浸至心肝肺腑。
又捏了捏眉心,才转身预备回去。
前方不远处,包厢门正好打开,郁佼人牵着脚步踉跄的姜年出来,两人好像密谋了什么。
在郁佼人帖耳嘀咕后,姜年则是一惊一乍。
这里面打着暖气,她喝了酒又跳了阵,早就脱了外套,上身只得一件贴身内衬,黑色的,两只手臂,脖颈处均是透薄蕾丝,衣服极其贴身,勾勒着她细软的腰肢,下方是一条黑色纱裙,随波舞动,更显那双腿招摇恍眼。
两人猫着身子去了洗手间。
这一层每个包厢都带有洗手间,而且分男女,若不是必要时候根本不用出来。
姜年走得踉跄,双腿酸涩没什么力道,光晕又昏暗,除了近在咫尺的闺蜜,已经快分不出现在在哪儿。
“我,我想去吹吹风。”她嘀咕着,感觉太闷了。
“一会再去,我先带你看一出好戏。”
“什么好……唔。”嘴巴猛的被郁佼人捂着,两人紧贴,躲在一颗盛绿的大盆栽后面。
郁佼人睨她眼,示意看前面。
她真想嚎上一嗓子来抗议,不过目光还是各随指尖追过去。
不是直观的画面,而是洗手间内镜面的折射。
姜年此时的视线很迷糊,只能分辨出是一男一女,贴着墙壁搂抱在一起,男的压着女的,托着下巴,搂着脖颈,热情火辣的正在拥吻。
男人的打扮很时尚并且衣着昂贵,而女的只穿了条黑色吊带贴身低胸连衣裙,白花花的锁骨,两条玉璧,细长匀称的腿都露在外面。
两人没有交谈,只有相互难掩的热情。
姜年看傻眼了,察觉过来时,脸皮已经跟着滚烫火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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