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年年,好了吗。”姜夙叩门进来,隐约闻到股在空气里还未消弭的酒精味。
“差不多,马上就好了。”姜年应了句,就是脸色不太好,有些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
“麻烦你了,江医生。”
包扎已经到最后阶段,姜年腿上的伤口昨夜贺佩玖有提及,在满庭芳摔倒,小腿上蹭出一道伤口。
“本职工作,谈不上麻烦。”江见月嘴上寒暄,眼神又瞥了眼姜年脖颈上贴着止血贴的地方。
他真心觉得贺御胆子未免太肥。
人亲哥哥在准备午餐,他借换药为由进小姑娘闺房,还,还搞了‘咬痕c’!
真的就不怕姜年叫一声‘非礼’,姜夙冲进来把他当场处决?
而作为工具人朋友还得进来善后?
又当医生,又当心理医生,还得当骗子,跟某人沆瀣一气!
姜年很紧张,怕脖颈上的东西被姜夙看见,拨了拨头发欲盖弥彰。
“午餐好了吗。”
“好了。”姜夙揉揉她脑袋,“腿还疼吗。”
“今天好多了,得多谢七……爷和江医生照顾,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手忙脚乱不知道怎么办。”说完,乖巧一笑。
刚好包扎完,江见月脱下手套,收拾好医药箱,“你们两兄妹聊聊。”
从卧室出来他才长吁口,药箱递给贺庒,来到沙发挨着贺佩玖坐下。
“你是不是太大胆!”眼神往卧室瞥了眼,口吻颇是无奈。
贺佩玖面色不改,呷了口茶,“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