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服很长,都到手背,一直藏在衣袖下,这会儿被看见,又被他握着心里蓦地就有点酸还有丝丝的甜。
姜年咧嘴浅笑,抽动下没能抽回手,“没事,就象征性的绑了下。”
碗扔回茶几,力道重洒了些出来。
这动作看着她心口直跳。
想在说点什么,另一只手又被攥住,他低垂着眼眸,细细的看着,左手腕的勒痕比右手要深,都磨破皮好像深到肉里。
抬眼看她,才注意到脸颊两边还留有淡淡的指印。
贺佩玖眸色消沉,指尖的力道都不敢太重,怕再次把她弄疼,她被盯得心虚想避开目光……
“别躲,看着我。”眼神凉,嗓音也冷透。
她就乖乖的不在躲,眼泪盛着零星笑意,像一颗颗打碎的星星掉在她眼中。
“……是有点疼。”
他沉着脸,眉色间浸染寒霜,轮廓紧绷森冷。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还跟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就不能跟我撒撒娇,给个机会让我哄一哄。”
“接到电话说你出事,我整个心都吊着,到医院见了你才落下。小小年纪,心倒是硬的很,又不是没人给你倚靠,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存心让我难受是不是。”贺佩玖是真有点生气。
昨晚见她时睡着,一早赶来,小姑娘跟他又哭又踹,当时就顾着自己表明心迹什么都忘了问。
现在看见手腕的红痕才想起,昨天的她一个人在家,遇到这种事该有多绝望惊恐。
左右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孩子,什么事都硬抗硬藏。
他忽然就变脸生气,开始姜年挺懵的,劈头盖脸被数落,可后面的话听来又觉得温暖。
她是女孩子,还是个没成年的女孩子,哪儿会不希望被人疼,被人宠,被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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