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我?”贺佩玖两指擒着下巴,微微挑起,心情愉悦,勾着唇角,就看着她慢慢被熏红的小脸,眼角眉梢都是俏丽。
“你哥可说了,就算我把你给欺负哭了都不会有颇词,你确定要这样躲我?”
训斥和欺负好像是两个不同含义的用词吧?
前者严正,后者免不了暧昧。
姜年心慌意乱,别着脸躲着要命的亲近,“我哥可没这么说。而且,你,你也说给我时间。”
“嗯,是我说的。”他应得从善如流,擒着下巴的手指不安分,轻轻揉着唇角,眼风又昏又沉,贴上来,温热的气息喷散,细软身子就紧绷僵硬。
“疼吗。”
“你说疼……”姜年心中一惊,热火瞬间自耳畔烧起来。
说事就说事怎么又动嘴了!
好一阵,贺佩玖才松开她,揽在怀里让她慢慢呼吸。
接个吻而已,怎么就累得慌。
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像个溺水的水急需氧气救命。
贺佩玖餍足了,搂着她,时不时啄一下发心,轻轻的在说话,“晚上我在这儿陪你,明天11点的飞机,到京刚好可以用餐。”
“回去要是有精神,晚上带你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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