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冷月悬挂,三两星色,夜风徐徐,夜色撩人。
贺佩玖心情好主动提出贺老小酌两杯,他酒量甚好,混杂着喝也不容易醉,这还得多亏早年当兵练出来的本事。
儿子陪小酌,心情自然是好的。
只是二十八岁还单身狗一个,贺老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今年开年表现不错,没跑去碧云寺躲着不见人。”贺老口吻淡淡,听得出其中的埋怨。
姜年再跟贺虞宁说话,听得‘碧云寺’偏头看他眼。
她第一次来京就是随梅若华去碧云寺上香祈福,也是今年年初观音菩萨圣诞日,都说碧云寺灵验,求仁得仁。
一开始家里不信这个,但她常年纠缠病榻,求医不成就四处寻起偏方,连着几年几乎把国内多数庙宇跑完,就为求一个身体健康。
依稀回想起来,在碧云寺上香时,还因为好奇去求了签文,当时没想好求什么找师傅解签时随口说了句姻缘。
签上写的什么已经忘记,意思大抵还记着是一只上上签,姻缘从北方来,靠长辈牵线。
准得令她心尖一颤,因为最后解签的师傅说了句。
一眼即中。
现在回想,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什么叫‘一眼即中’,说得跟她见色起意似的,明明就是某人图谋。
“年年怎么了。”看她走神,贺虞宁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