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笑着点头,上半身俯身靠来,干燥温热的手轻轻拨弄着黑发,耳垂,和微微发烫的小脸。
“七哥,孟絮……死了吗。”
贺佩玖眯着眼眸,黑发遮挡的阴影下划过狠戾的阴鸷,“是唐敏说什么了?”
“她精神有点不对,总嚷嚷着是我害死孟絮。”
“孟絮只是出了些事如今在拘留病房,人活着,唐敏或许是为此受创,精神不正常,心里想为了这些事找一个宣泄口。”
“剧院的人告诉我你跟唐敏争执过。答应七哥,以后若在遇见这种事不要硬拼,先保证自己安全联系我,不要在孤身范险好吗。”
姜年沉吟会儿,轻轻的‘嗯’了声。
眼皮一睁一闭,渐渐就黏在一起。
“有七哥在,我没那么害怕……”她嘟哝着就睡过去。
闹了一晚,精神松弛下来就是无尽的疲倦。
待她睡过去,贺佩玖帮她调整了睡姿安顿好,轻手轻脚的从病房出来。
武直不知从哪儿窜出来,眉眼深深的看他。
“七爷,您很久没抽烟了。”
贺佩玖没作声,半掩着门,依着墙,敛眸,拢着火点烟,冷蓝的火焰将他轮廓切割。
精致而又锋利。
烟在他口腔转了圈,吸进肺腑又从鼻腔慢慢呼出,袅袅白雾里,夹着烟的手抚了抚眉骨,舌尖慢慢舔过唇瓣。
“孟絮活了?”
“抢救及时活了,差了点勇气自己没敢捅多深。不论生死都是个孬种,命还挺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