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干扰的包厢,门口还有贺庒盯着,热恋中的人总是怎么都温存不够。
姜年实在是受不住,被吻得微微缺氧,整个人跟喝醉了一样晕晕乎乎,浑身实在没劲儿,东倒西歪的靠着沙发,咬着吸管在嘬着苏打水。
青柠味很浓,酸甜冰凉,才缓解着嘴唇上的热度。
贺佩玖接了电话回来,瞅了眼小姑娘,正盯着屏幕出神,懒懒的窝着,捧着杯子小模样可爱的很。
“想什么呢。”在旁边坐下,顺势吻了下发心。
“没什么,就是北舞院的事儿。”
专业上的东西,贺佩玖帮不上忙,听说通知书上有些入学要求专程去查了翻,比起一般艺术学院要求是要多一些。
“这次去海城几时回京。”
“还没确定,多陪陪姥姥吧,念了大学时间也不会太充裕。”
贺佩玖笑着,揉揉小脑袋,瞥到脖颈里银色的链子,干燥的指腹拨开衣领,手指刚蹭进去就被躲开。
躲什么样躲着他,还紧张兮兮的。
“做什么,我明天要去海城,你不能太放肆。”
这时候要是留下什么吻痕,小姨的聪明劲儿绝壁能猜出来。
这动作惹得贺佩玖挑眉,箍着细腰就搂近怀里,身影罩过来,咬着唇瓣稍稍使劲儿。
“我能干什么,这么躲我?”
姜年怕他得紧,反讥,“你能做的是事多了,我得躲着你点。”
“呵,长本事了?”
“能说会道,嘴巴也不是很疼,刚还跟我唧唧歪歪来着?”
要不是她在那儿细软的嗓音哼唧嘴巴疼,舌根疼,贺佩玖能放过她?
她马上就怂了,乖顺得不行,“七哥,我真嘴巴疼。”
接触也这么久了,她算是看出些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