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贺佩玖笃定口吻笃定,眯着眸子在斟酌得到的消息。
“韩晚渝保释出来了,你知道吗。”
“这么点小事按不死她,韩家会捞人我知道。”贺佩玖叩上平板,推到一旁,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
韩晚渝的事已经一月多,当初捧杀姜瑟瑟是借韩晚渝的手,但他也想一石二鸟挖坑让韩晚渝跳进去。
人跳进去了,只是韩家根基在哪儿摆着,是让人全身而退,也沾了一身臊。
这是提点敲打,希望韩晚渝得了教训到此为止。
再敢在背后做妖什么,他也就可以不留情面。
“姜小姐好像快过生了吧。”燕四爷提了句,斟茶时,右手大拇指上有个与贺佩玖相似的扳指。
但他的是白玉,贺佩玖的是翡翠。
光泽透亮,熠熠生辉。
“我明天去海城。”
“到时那家人过来,你……控制得住?”燕四爷浅笑着,模样就好似白玉,姿态比贺佩玖还要不食烟火,更像世外高人。
“不是有你压阵,怎么就控制不住。”
燕四爷一楞,“感情你挖好坑等着我?”
“朋友一场,知你不是生性凉薄的人。”贺佩玖勾唇,眯着眸子,跟要做妖的妖孽似的,“你替他扛了不少事,什么时候也替我扛一下。”
“我这年纪遇见喜欢的姑娘不容易,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庄婚,我在外被传的那么邪祟,哪儿有姑娘愿意嫁给我。”
“所以你就诱拐未成年?”
突如其来的一刀,往往命中率最高。
正事聊完,燕四爷也没多呆,从后门离开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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