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姜年很好奇,带她去车上,约莫是要翻出去,可内院周围全是长着刺的爬藤月季,藤蔓缠绕,密密麻麻,似布满的荆棘。
要她爬,可是强人所难。
“我们怎么出去。”她猫着身子贴上来,十指紧扣,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掌心都捂出一层细汗。
生怕忽然背后冒出个人,把他们俩发现了。
“上次修剪花枝,发现个常年未用的门。”
“只是缠着藤蔓,得屈身出去,我给你托着慢些别刺到皮肤。”
姜年蹲在小铁门前,颇是埋怨的和愠怒。
感情上次表现时已经踩点好了,今晚才敢这么大胆的从小门进内院,要是在放肆些岂不是要爬闺床偷香啥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贺佩玖笑着,俯身啄了口额角,“快出去,慢些。”
姜年没办法,猫着身子挪动很小心,贺佩玖护得紧倒也没碰到刺,只是出来以后半腰高的绿化带登时傻眼了。
这是哪儿,她又在干什么!
半夜不睡觉穿着睡衣,什么鬼兴致,出来看惊喜?
真是被他勾引得脑袋昏聩了。
后面一阵悉悉索索,贺佩玖钻出来,随手掸了两下衬衣从,背后贴上来,拦腰把人抱起。
“搂着我,你穿着睡裙,别刮破腿。”
“那你还诱惑我出来,点都踩好了证明你早有预谋!上次让我留宿被姥姥逮个正着,这次要是在被发现,没人救得了你。”她挑着眉,跟他絮絮叨叨的抱怨。
那次被发现,她心里惊恐好久,杯弓蛇影了都,前几次姜夙的电话都没敢接。
后来没见什么动静才放心下去,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回想起来还怕得紧。
贺佩玖笑着,凝着她生动可爱的小脸。
“不是你说想我了,自然以为你想跟我多呆一会儿。”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