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致命!
她脑袋一阵昏重,眼前的景物都旋转迷离。
整个脸颊憋得通红,甚至薄汗都聚成了汗滴。
忍无可忍,她已经打算豁出去时……
始作俑者抽身离开。
慵懒的靠着椅背,似无心的拨了拨衣襟,舔着干涩的唇,敛着眼眸,凛冽肃冷。
伤敌一万,自损八千——
真特妈要命!
此时,姜年绷着的神经断掉,溺毙般的长吁几口,破表的心跳才缓缓慢下来。
今天这事她记下了,迟早要讨回来!
……
秀展途中,姜夙这边来了电话,是肖家的座机,偏头跟郁佼人说了声就起身去接电话。
从场馆出来,走出好长一段距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才弱下去。
重新拨了个过去,顺势点了支烟。
“喂,姥姥——”
“你们现在在看秀展?”
“是,有点吵,您听到了?”
肖姥姥握紧电话,瞥了眼客厅端坐的男人,“家里来了客人,你回来一趟。别带着年年,你回来就行。”
他眉梢一沉,掐着烟蒂,“出事了?”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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