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以后,两兄妹一起出门。
中途姜年就提醒他,脸色不好,去医院看看,可姜夙就觉得没事,头疼脑热吃颗药就完事。
舞蹈室。
舞蹈老师姓章,叫章玫,粗粗接触是为非常和善的老师,可实际上跟肖姥姥一样,但凡触及舞蹈方面的事儿就严厉得不行。
姜年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第一天来舞蹈室就被训了十多分钟。
“今天集训的事你知道吗?”
姜年低眉顺眼,“知道。”
“知道你不带舞蹈服,就穿着这一身?”章老师眯着眉眼,半点含糊说笑的意思都没有,正经严肃得有些吓人。
她抿抿唇,实在不好意思换衣服,吻痕没散,舞蹈服都是平领,章老师又是肖姥姥后辈。
万一这事传出去让姜夙晓得……
“抱歉章老师,明天一定按您的规矩来。”
“不用跟我道歉,你付钱我辅导属雇佣关系,但你来集训的目的是为了北舞院考试,你该道歉的是你自己。”
姜年颔首,心中被敲了次响钟,“谢谢章老师提醒,我一定记在心里。”
“回去吧,给你们十分钟热身。”
“是,章老师。”
报靠北舞院的人不少,入学考试前来集训的人也不少。
姜年是做好准备什么都不带的这样来,料想可能会被教训,只是聊不到章老师这么严厉。
“你跳的好好啊,看得出你舞蹈功底很好。”15分钟休息时间,有几个女生围过来,大家年龄相仿,又都是准备考北舞院现代舞系。
免不了想要结交亲近,这样到大学才不会形单影只。
“谢谢。”姜年接过一个女生递来的温水,喘得有点急,连喝两杯水,“这个,我洗了在还你吧。”
“没事。”女生一把拿回杯盖,浑不在意,“没必要,年轻人哪儿在乎这么多。病人不能跳舞,这么消耗体力谁吃得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