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燕怀澜用自己的公嗓正在高歌,前一刻假装嫌弃自己嗓子不好,后一刻让世欢三两语就捧上天。
门外两叔侄对视眼,默契的眉心一拢。
公鸭嗓也好意思唱歌?
不晓得还以为哪个在包厢杀老鸭子炖汤!
贺川知脑仁更疼,拨了两粒衬衣纽扣,朝屋内看了眼,燕怀澜戴了个什么角的彩灯在头顶,特别投入的正在纵情表演。
绝对恶心的画面,他想直接离开。
太辣眼睛!
随轻微脚步声扭头,小叔的脸近在咫尺……
贺川知眉心一蹙,偏身躲开。
“小叔?”
做什么,忽然靠这么近?
要sharen灭口?
“你脖颈怎么回事。”贺佩玖睨着他锁骨的位置,昏黄的灯晕下是暗黑色,但极好辨认。
那是吻痕,甚至是咬痕。
“撞得。”回答得很敷衍,当然本就是在敷衍。
伸手拢了下领口,欲盖弥彰。
贺佩玖哂笑,“撞在哪个女人嘴上了吧?”
“三哥让你出国谈生意,你倒好,找了个国际友人?”
“性格……还挺野。”
贺川知眉心沉了沉,“一个意外。”
“意外?当真是好借口。”
这话贺佩玖说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