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复所里的同事还打趣说,童涵就跟姜老孙女似的,干脆亲上加亲认作干孙女得了。
童涵在一侧坐下,捋了捋鬓角,这才抬眼去看贺佩玖。
盈盈秋水眸泛着荧亮的光芒,见到贺佩玖那点深情压根藏不住。
眉眼带俏,欲语还羞。
“七爷。”
贺佩玖未正眼看她,余光淡漠一瞥却是极冷。
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搓动,眉色间添着一抹阴寒。
江见月嗤笑声,靠过来同他耳语。
“这装扮很眼熟啊,姜年妹妹穿过的同款?”
“穿着打扮,不会是我多想吧,就是在模仿你媳妇儿。”
贺佩玖抿唇,想起第一次古原白送姜年的那件旗袍长裙。
明艳俏丽,百花俱杀。
东施效颦?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斤两。
童涵料到自己会被冷落,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真实见到贺佩玖那种眼神,心里还是抖了下。
他对姜年很好,她看出来了,所以关注每条有关于姜年的报道。
读研都没这么用功刻苦过,姜年每一种打扮,说话之间每一种表情都研究得透彻,就是等着在与贺佩玖接触之时,想要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她长得很漂亮,个个见过的人都说她来文物修复委屈,该去做演员的,这么漂亮一定能红。
怎么在贺佩玖这儿,一点涟漪都没有。
……
讨论病情一事让童涵的到来给打断,再次提起时气氛又沉默下去。
“一定要动手术?”良久,姜老才声音有些颤巍的问出心中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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