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剑这一块,他才是高手,但贺佩玖也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那一日,贺子午一家人从老宅离开,第二日在傅云谏推波助澜之下各种舆论频出。
一度有传,贺子午要跟王昭容离婚,撇清与王家的关系。
王灏正式是被起诉,虽然知道只是走个过场,顶多被拘留,甚至只是赔偿,也影响王氏股价一直下跌。
贺佩玖要针对一个人,那就是往死里搞。
弄到最残,翻不了身,也不让其死的痛快——
生不如死。
那是他最乐意看到的。
可刚刚再来的途中,小贺家他二叔来了电话,想让他对贺子午一家手下留情,没多久连贺老都来了电话。
也没多,就四个字。
‘过犹不及’
贺佩玖也没想对小贺家真的下狠手,只是想在王家撕开一道口子,在洒点盐,辣椒等东西。
敲打警告,灭其锋芒。
“王家的事黄了?”
贺佩玖后退几步,暂时避其锋芒,微一偏头,冷懒的挑眉,晃动手里的剑。
不是他惯用,不太顺手。
刚才一击不中,错失良机,只怕再无机会。
接下来胜算不超过一半,可以投降,但……
还想搏一搏。
“王家对我没辙,转头去搞川知。”
“我爸虽然不满意,但念在二叔关系上,让我收起利刃獠牙。”
贺佩玖略一勾唇,唇角弧度浅薄,还冷得渗人。
“就是牙齿有点痒痒。”
贺川知、傅云谏都是他侄子。
厚此薄彼肯定有,但动谁他都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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