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角落,有个男人禁锢主她双手遏制在背后,整个人从背后逼过来。
“救……唔!”
肮脏的手,狠狠的捂着她的嘴。
贺佩玖说的没错,三脚猫的功夫,在真正懂行人手里挨不住一秒。
她疯狂的挣扎,扭动,想要在男人手中在博最后一丝机会。可她终究是个姑娘,力量与人数的悬殊让她没有机会。
“弄走弄走,别在这儿嚷嚷,人来人往的万一……”话音未落,紧闭的包厢门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
两个男人踱步进来,其疾如风般。
醉酒的王灏吓得身子一抖,嘴里不干净的骂骂咧咧,眯眼看着来人。
“谁特妈敢坏少爷好事,知不知道我是谁!”
璀璨的光线里,燕薄询踱步进来,戾眉一扫。
呵,事情闹大了。
抢女人抢到贺御头上,心肝宝贝小祖宗被欺负了。
燕家只来了两个人,没去动沙发那边,超重力道的拳脚先收拾了喽啰,保证姜年解困才停手。
“四爷,那是王灏。”燕家人说了句,盯着王灏冷笑。
燕四爷离席,直冲三楼包厢,早就把经理引来。
他姗姗来迟,不知出了什么事,可瞅到王家这个逼货色,在瞅到不该在这边很是狼狈的姜年。
饶是傻子,这一刻也看得明白了。
“四爷。”
经理俯身在餐桌边,人高马大的他,这会儿身体止不住的觳觫。
燕薄询要了壶热茶,倒了杯递给姜年。
左手拇指上,羊脂玉的扳指尤其吸睛,不肖多辨认,姜年一眼就认出,这扳指跟贺佩玖的样式一样。
不同点只在于,一个是翡翠,一个羊脂玉。
“喝杯茶缓缓,我是……”
姜年吞咽下口水,抖着手接过茶杯,“您是,四爷。”
燕薄询嘴角扯了下,风月多情。
凝秀的眉眼,月色无边。
“之前就想跟你见一面,只是时间不太凑巧,没想到这种情况见面了。”燕薄询眉眼如旧淡漠,甚至目光里有不做隐藏的度量。
他不晓得该怎么形容。
姜年的确模样出挑艳美,但不至于让贺御这般泥足深陷之地。
不过倒是有几分同龄姑娘稍有的镇定。
是被吓着了,眼里也有泪,很坚强的没有掉出来。
“贺御,再来的路上。”
姜年低头喝了杯热茶,心里惴惴,震荡,总觉得刚才的经历好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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