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飞逝,半点不由人啊。
十一月前几天还有舍不得散去的暖阳,第一周结束开始迎来的不是雨天便是阴天,寒潮来袭温度降得刷刷的。
就在姜年以为王灏被关押事情到此为止时,某天醒来正常上课之时,教室里同学们小炸锅一波。
姜年认真做着笔记,腰上猛的被抵了下。
“嗳,王家炸了!”
“什么?”认真在听教授讲课,苏软软的话听的不是很真切。
“王家炸了,王灏的事被爆,现在整个网上炸锅。”
避着教授,苏软软把手机推过来,微博热搜上放着一则偷录的视频。
“这是王灏的父亲。”苏软软解释,指着视频,“这里面的女生就是在定风波被王灏猥亵的女生,你看看他父亲说的那些话,还是人么!”
偷录的视频里,王仁善趾高气扬,全然没有一点私下找受害者赔礼道歉,想要和解这件事的态度。
受害者是燕薄询找的,这个世道,不说拿钱,就凭他一句话,多少人巴巴赶着来送这个人情。
找的本就是个做皮肉生意的女生,背景被燕家抹得很干净,王仁善就是把人底翻上天也找不到猫腻。
成年人之间,你爱我我爱你,寻激情在餐厅来一炮不算什么。
只要受害者肯改口,王灏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一个王仁善,一个燕家四爷,狗都知道跟着谁有肉吃。
视频也是燕薄询故意安排,让受害者激怒王仁善,才有了视频里王仁善不可一世叫嚣着大骂受害者的画面。
气到怒火攻心,还一个嚷嚷着有谁谁撑腰。
“妈耶,这人敢把双凤山那位爷牵扯进来?”
京城本地人有个约定俗成的习惯。
把双凤山的凤家,称作那家人,凤三爷称作那位爷。
小辈肯定不知缘由,但老一辈都警告不想早死,遇到佩戴着凤凰家徽的人躲得远远地。
姜年看了会儿,转头看讲台。
“视频什么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