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询,你知道真正爱一个爱到骨子里是什么感觉吗?”
“钱财身外物真的不值一提,深爱一个人,是不留余力,你会想把世上你认为最好的系数给她。就守着她,守着她的笑容,对你来说她就是你的全部,轻易左右,影响你每个选择,举动。”
贺佩玖娓娓道来,向个穿越爱情海洋,终于寻到彼岸终点的人。
可他才恋爱过一次,仅姜年一个爱人。
“你爱她时,她每个不经意的小动作于你都是致命的勾引。”
……
燕薄询抿抿唇,低头继续弄拼图。
人心本就复杂,恋爱的复杂只会有增无减。
不想聊这个,就换了个话题。
“你心里只有个姜小姐,侄子你就不管了?”
贺佩玖扭头看窗外,冷雨连绵,眉峰一拢有点心烦。
“人家姑娘不喜欢他,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起贺川知近况,还得多谢小姨夫,就是贺虞宁的丈夫。
贺川知是在小姨的朋友圈找到他心心念念的姑娘,年底了,贺虞宁陪着丈夫来京参加画展,顺带有两个交流会。
谁能想到,贺川知惦念的姑娘居然是他小姨夫的徒弟?
事情就是这么巧,当晚凌晨3点多打电话去找贺虞宁要人姑娘的名字电话。
“你要死是不是,现在几点,你姨夫好不容易睡着,多少岁的人了,有没有点自觉性!”
贺虞宁的丈夫叫唐寂中,是有名的油墨画家,非常温润儒雅的一个男人。
早年睡眠还不错,这些年为了创作经常失眠,晚上的交流会遇到老朋友小酌两杯,回到老宅总算有个质量不错的睡眠。
哪儿想到,半夜三更被大侄子吵醒,因为这转头连累贺佩玖也被骂。说贺川知住在四季云鼎,他这做小叔的也不知道管一管。
年纪大了火气重,早些安排个女朋友给贺川知消火。
贺佩玖……
他一脸懵,完全不晓得发生什么。
闹了半宿,电话名字没要到,还挨了顿骂,第二天贺川知就跑去老宅,带着小姨去购物解气。
什么昂贵选什么,半点不留情。
好在最后得偿所愿,可贺川知三十多岁的男人,拿着名字和电话时居然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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