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蔫蔫的跟着,揉了两下还怦怦乱跳的心脏。
“集训的训练量很大,几乎是一睁眼就在舞蹈室,一直到下午,有时候还会有夜间训练。”
两人聊着上了车,车子回了明家。
找了个借口出来,姜年也是难得的轻松一下,一直很好奇世欢带她来见得人是谁。
一直到晚餐时间,那位‘神秘’的人才现身。
“怎么是你!”
坐在面前的不是贺川知是谁,这就是找借口出来见得神秘人。
“不好意思,有些事需要跟你单独见一面,所以才让世欢约了你。”贺川知正色道,面色有些说不清的阴沉。
“你想见我直接找我就行,没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啊。”
姜年笑道,忐忑的心放回肚子里,还以为是有超级无敌重要的人呢。
“今天是圣诞节。”
贺川知喝了口柠檬水,扭头瞥了眼窗外,“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四季云鼎。
姜年坐在床尾,非常乖巧的模样盯着贺佩玖。
“是不是很难喝。”醒酒茶她没尝试过,就这味儿闻着就叫人恶心,能让贺佩玖蹙眉,那应该着实难以入口。
“还好。”他拖着姜年的手,懒懒的摩挲着手背,“怎么从集训地出来的。”
“秘密。”
贺佩玖轻笑,把最后点喝完,起身去浴室漱口。
醒酒茶这东西,真的恶心得要死。
“现在头还疼嘛,要不要我给你捏一下,以前我哥喝多了回来,我也常替他捏一捏。”
贺佩玖立在浴室口,慵懒的笑着,“好。”
圣诞节这个日子,谈不上什么重要,只是现代年轻人想以过节的理由,给自己放松找到借口罢了。
往年他都这样,会从碧云寺下山,闲着无趣去射击场消磨时间,然后找个地方酩酊大醉一场,怎么样能把这天消磨过去就做什么。
只是今年,他真的很想和姜年一起过,想在醉酒后找个勇气把深埋在心里的痛跟最爱的人倾诉一下。
逃避也好,走出来也罢。
已经受够一个人憋在心里,拿血肉去喂养,包裹那根刺。
刺得自己血肉模糊,却没勇气拔掉。
贺佩玖躺在姜年腿上,安心的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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