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看看,喜不喜欢。”
从盒子大小看,物件不大,应是很精致的配饰。
贺佩玖不动声色的打开,盒子里黑绒布上躺着枚胸针,是一块玉雕刻的红梅形状。
在他眼中,雕工还算精细,算不上极品。
而这块玉,也算不得什么上品。
“喜欢吗?”
姜年满眼期待,小脚不安分的动来动去,眨巴着漂亮的眸子,在雪地里熠熠生辉。
“喜欢——”贺佩玖点头,勾起嘴角。
“不过有什么寓意?”
姜年不会平白送胸针,也不会挑块玉,就凭他名字里有个‘御’字。
“咳咳……”她握拳清清嗓子,往他怀里拱,软糯的声音道。
“年年有御啊,七哥。”
“年年的贺御,不就是你么。”
年年有余,年年有御?
贺佩玖反应过来这个谐音梗,眉角眼梢也染了清隽无双的笑意。
正如寒冬一支寒梅。
清隽恣意的绽放,端得清雅高洁,让人不敢高攀。
“说得没错,七哥是你的,属于你一个人的。”
“都不奖励我?”
姜年仰着头,漂亮的唇形上涂了他送的口红。
艳如红梅,娇艳欲滴。
小脸在红伞下,艳如桃李,长长如嫩羽的睫毛因为紧张而颤动着,小嘴微张,弱弱的细着气儿。
这一幕让他联想到,姜年躺在床上,在他身下失神迷离,看着他,叫着他名字那个模样。
一股酥麻战栗,就从脊椎骨蔓延攀爬到头顶。
烧得他浑身一阵难掩的火热。
“呵——”
“年年这么乖,当然会有奖励。”
倏地,红伞落下。
贺佩玖一手搂着她,一手拖着小脸,紧揉在怀里吻上她娇艳的红唇。
在室外久了,两人脸上,嘴上都染了抹冷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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