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话落,她软绵的身子就被抱在怀里,一起从一楼回了二楼。
……
这几日京城天气都不错。
艳阳高照,金光洒落,配着还未消退的白雪,艳美耀眼。
傍晚六点多。
嗡嗡嗡——
贺佩玖掀开眼皮,翻身从地上散落的衣物中取了手机。
“喂——”
贺川知看了眼时间,“您在休息?”
“什么事。”
“傅小五的庆功宴,要不要帮您推了。”这都傍晚六点多,小叔不可能在睡觉。
自打关系公开,除了瞒着姜老,众人哪个不晓得他俩的关系。
默认他俩在一起,自然就默认了许多事情。
比如,姜年在月华清苑他小别墅里训练,贺佩玖寸步不离的守着也都是心照不宣的事儿。
啧,小叔真禽兽无疑。
人明天比赛,今儿还要恩爱温存一番。
“我觉得,您不是太方便。”
贺川知直不讳,小叔都这么不要脸,他也没必要帮忙兜着什么。
贺佩玖轻嗤,“你几时这么‘善解人意’了?”
“芙蓉暖帐,温香软玉,您舍得么?”
贺川知直接回怼。
上次的帐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一次关系被捅破,他好心联系姜年回老宅救他帮忙说情,某人倒好,小媳妇一离开京城就开始作妖报复。
把他跟那位小姐的事,一字不漏,甚至添油加醋告诉家里……
好嘛。
爷爷,奶奶,小姑围着他一顿训斥。
个个都嫌他没用,说小叔都勾搭,哦不,找了女朋友,万军从中夺了人家宝贝,而他单枪匹马的对峙都还搞不定。
“我有芙蓉暖帐,软玉在怀,你有什么?”贺佩玖哂笑,“你有一腔热情,却如孩童步履蹒跚加禹禹独行。”
贺川知……
哪儿疼往哪儿戳刀子,不愧是小叔干的事。
两叔侄还在斗嘴,怀里的小姑娘就醒了,扑闪着嫩羽般的睫毛,窝在他脖颈处乖巧的蹭着。
“谁啊。”
“川知。”贺佩玖说,掐了扔到一旁,伸手捋着散乱的黑发,轻轻柔柔的吻着耳垂。
“今天不训练了,带你去庆功宴玩玩?”
“世欢姐去么。”
“她肯定要去捧场,明新岁跟傅云谏是打小的铁磁关系。”
姜年被说得心里痒痒,没见识过,总是有抑制不住的好奇心。
明天比赛,也确实需要保持体力。
“那就去看看。”
“我先去洗澡,你不准跟进来。”姜年仰头,冲他正色道,没等他反应过来,扯过床尾的衣服裹着就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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