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首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胸前的剑尖,脸上写满了不甘。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匪首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着胸前的剑尖,脸上写满了不甘。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弟兄们。。。。。。撤!”匪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发出嘶哑的吼声。
鬼面人自知必死,为了掩护残部撤退,立马施展了一种秘术。
顿时周身气血瞬间沸腾,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然后猛地收缩,死死锁住冷秋霜的长剑。
“给我。。。。。。死!”匪首爆喝一声,身体像一块烙铁,紧紧贴在冷秋霜的长剑上,不让她拔出。
冷秋霜想要抽剑,却发现长剑被匪首的血肉死死卡住,无法动弹。她知道匪首这是在用命给自己拖延时间,为他的手下争取逃跑的机会。
冷秋霜心里有些恼火,但她也清楚,此刻追击已经来不及了。
剩余的八名山匪趁机夺路而逃,他们骑上马,头也不回地朝着山道冲去。
陆野看着这一切,心里有些复杂,第一次对冷秋霜这个冷面捕头有了几分敬佩之情。
陆野看到那八名匪徒朝着自己所在的山道冲来,心里明白,自己的机会来了。他手里的锈斧,已经很久没有饮血了。
陆野没有犹豫,他背着独轮车,手持锈斧,大步流星地朝着山道中央走去。
山道中央,玄色劲装的陆野岿然不动。日光映着他手中的铁斧,泛出幽冷的微光。八名山匪奔袭而来,马蹄声由远及近,他心湖无波。这帮人惯于刀口舔血,想必不会留情。
为首那人,坐下一匹高大追风马,见陆野孤身立于道中,嘴角显出一丝不屑的狞色。
“滚开!找死!”为首之人咆哮着,挥舞手中弯刀,直冲陆野。他分明要纵马撞杀。
陆野不退反进。追风马临身之际,他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反向冲去,迎向马头。铁斧高高扬起,裹挟千钧之力,朝着马头狠狠劈落。
“噗!”
一声闷响。铁斧精准劈中追风马的额头。巨大力量瞬间爆发,马头被陆野硬生生劈作两截。
马背上的首领被惯性甩飞,尚不及落地,陆野已欺身而上。一记重拳,轰碎那匪首的面门。其身体在空中滞了一瞬,随即便如烂泥般软软摔地,再无生息。
一切发生得太快。其余山匪未及反应,他们中一人已然毙命。众人望着倒地的战马和血肉模糊的头领,一股寒意从脊背攀上。
陆野没有停顿。他从匪首尸体手中夺过一把佩刀,身形灵动,冲入剩下的七名匪徒之中。佩刀挥舞,刀光闪烁,精确斩向匪徒的马腿。
“嘶!”“嘶!”
马匹哀鸣着倒地,将匪徒甩飞。陆野动作迅捷,匪徒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他手中佩刀与铁斧交替使用,每一次挥动,都带走一条活生生的性命。
“噗嗤!”
一枚薄如柳叶的飞刀从陆野袖中疾射,径直钉入一名匪徒的咽喉。匪徒捂着脖颈,身体抽搐几下,终究倒地不起。
陆野的玄色劲装很快被鲜血浸透,他全然不顾。心中只有杀戮,清理这些祸害。他清楚,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匪徒,这些人手中都沾满无辜百姓的鲜血。
短短数息,七名匪徒倒在血泊中,只有一人见势不妙,打马斜冲而逃。
陆野立于尸体中央,剧烈喘息,铁斧与佩刀上,鲜血淋漓。看着这些死去的匪徒,他心中并无半分怜悯。
这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山道上。
是冷秋霜。她挣脱匪首的束缚,以远超奔马的速度,追击最后一名逃匪。
冷秋霜看到陆野已解决剩下的匪徒,眼中划过一丝异样。
“还有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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