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要么不做，一旦做了，就要做的干净。

有些事，要么不做，一旦做了，就要做的干净。

两枚飞刀再次出手。

曹崇年喉间一凉，手指还没来得及抬起来，人已经没了动静。

斩草除根。

陆野将视线从偏院收回，转身，又潜回了主院正房。

大户人家的家主，向来有藏私房钱的习惯。

他借着窗缝漏进来的残光，沿着床头的砖墙细细摸了一遍，靠近床头的位置，有一块砖的颜色比旁边深了半分——不是年久积下的颜色，是被人频繁触碰留下的。

陆野认准那块砖，一掌拍上去。

砖碎，后面是个不大的暗匣。

匣子里，厚厚一沓银票，还有几张地契叠在一起。

他将银票卷了，地契原样搁回去，关上暗匣，转身就走。

地契转手比银票麻烦得多，带着是个累赘。

陆野在心里粗粗算了一下，这一趟，单是银票，就到手了一万多两。

他翻过院墙落地，夜风从领口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陆野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古人诚不欺我。

随即拢了拢夜行衣的领口，加快步伐，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一路很顺，没碰上巡夜的，连野狗都没几条。

眼看已经拐进了离住所不远的那条僻静小巷。

“小哥，这么晚了，还出来散步啊？”

陆野脚下一顿。

声音从身后传来，苍老，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在和邻居寒暄。

但这声音出现的时候，他分明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气息波动，什么都没有。

陆野心中一惊，知道是碰到了高手，慢慢转过身。

不远处的巷子阴影里，齐无咎正站在那里，手里捏着半个馒头，缺了一口，神情轻松，像是只是碰巧路过。

老道身形消瘦，脊背略微前倾，半旧青色道袍随夜风微动，看上去不过是个落魄的老人。

但陆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以他眼下的身手，在这条巷子里走过来，脚下连声响都没有——这老道却能在他背后开口，足以证明，此人的修为，在他之上，且不止一筹。

“老人家，深更半夜，找我有事？”

“呵呵。”

齐无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馒头，咬了一口，慢慢嚼了两下，

“贫道就是瞧小哥身手不凡，心中技痒难耐，想切磋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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