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飞的话,宋清浔头脑一阵眩晕,几乎快要站不稳。
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是这样呢?
江辞礼抿了抿唇,笑出声:“让我猜猜,是不是顾谨淮说,要是场面真的失控,他就上去给你一拳,你假装栽倒,他顺势把你送去医院,回头就说是同学一场,别闹太僵,大家会看在他是班长的面子上,就此作罢?”
陈飞脸色苍白,不可置信:“你……你怎么知道?”
宋清浔神色复杂地站在那,似乎还在想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江辞礼并不意外宋清浔的迷茫和怀疑。
他收回目光,懒洋洋地开口发问:“作为交换,你答应了顾谨淮什么条件?”
陈飞心有余悸地眨了眨眼睛:“顾谨淮要我……要我找机会羞辱宋清浔……我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机会,当时宋清浔急着要离开会场,我也急了,就当着大家的面让她走上来亲我……”
江辞礼乐了,两只长腿交叠着搭在桌面上,皮鞋在幽暗的灯光下发着荧光:“那你可就上了顾谨淮的当了。”
“我……上了他的当?”陈飞也懵的,“为什么?顾谨淮不是诚心帮我的?”
沈汀白一个鞋底子踹过去:“二爷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别老那么多问题!”
陈飞蜷缩在地上,捂着头,明显是被打怕了:“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空气有些压抑,混杂着难闻的气味。
沈汀白受不了了,去开窗通风。
沈汀白搞不明白江辞礼何必要费这么大劲搞这么一出,一屋子尿味骚味,江辞礼能忍,他都快忍不了了,一直想呕吐。
陈飞是个小罗罗,弄死不就完事了?非要留他到活口,还要他把真相一字一句地说给宋清浔听。
且不说宋清浔到底能不信信,就算是信了,她会领情吗?
顾谨淮可是宋清浔的初恋。
都说女人的初恋是最难忘的,宋清浔能接受这种事吗?
……
宋清浔坐在长椅上,望着眼前的玫瑰花丛。
这个庄园的主人是江辞礼,里面却没种什么松柏,几乎都是花朵,各式各样的。
可宋清浔无心赏花。
一阵凉风拂过,她拢了拢自己的外套,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身上披着的西装是江辞礼的。
“不看看照片?”江辞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身后。
陈飞的手机就在她的手边。
只要她想看,她随时能看。
可她却犹豫了。
她怕照片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又会想到那些困扰了她很多年的噩梦。
见宋清浔半天都没有去拿那个手机,江辞礼直接把手机拿起来,输入密码后解锁,将里面的照片拿给她看:“看看,是你么。”
照片里的女人衣衫不整,像是被人凌虐过后的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