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就像是世界之边陲,藏着无尽的哀愁与终结。
兆冠军未曾预见,慕容玉雪竟对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
身为一城之主,何时曾被人如此直面质问,尊严就像是被锋利的语割裂,痛楚难忍。
“智囊,此乃我兆家私事,与您无涉。”他强作镇定,试图划清界限。
“我?我岂会因你身份而退缩!”慕容玉雪的声音冷冽如寒风,“但我要告诉你,你将终身匍匐于泥泞,受万人践踏,休想再有翻身之日!妄想继续高坐城主之位,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穿透了兆冠军的伪装。
“原来,你只是看准了叶姨孤苦无依,便与你的宠妾联手欺凌。
而今,她的亲人归来,家族撑腰,时局逆转,你的美梦也该醒了。”
在慕容玉雪的严厉逼视下,兆冠军终是屈服,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落下笔迹,每一划都似在心头刻下一道伤痕。
望着兆冠军的落魄,慕容玉雪的视线转向大厅中相依为命的母女,心中暗叹,世间法度,终究难以庇护所有弱者。
“法制之下,尚有漏洞,需人心补之。”
邵元感激涕零,跪地不起:“智囊对我母亲如此维护,邵元铭记在心,还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慕容玉雪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希望智囊能为我们作证,我自愿离开城主府,随母亲而去,改随母姓,从今往后,与兆冠军再无瓜葛。”
“好,我愿为你见证。自此以后,你便是叶承元,与兆家一刀两断。”叶承元重重点头,深深一拜,口中道:“多谢智囊大恩。”
“叶姨,邵元兄,今后有何打算?”慕容玉雪关切询问。
叶凝霜微笑中带着释然,目光温柔地扫过慕容玉雪,对邵元说:“回盛京前,我们先回老家祭拜父亲和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