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店铺在内,以及其中所有物品,我们愿意出价八十万两银子一次性买下。”
掌柜心中暗自盘算,这价格正是之前百宝馆的人给出的报价。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非百宝馆的买家,他自然不愿放过这个机会,打算将店铺及所有货物一并脱手。
青芷与流风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既有默契也有坚定。
片刻之后,青芷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决:
“六十万两,这是我们的最终出价,别无他议。”
这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不仅让掌柜的愣在原地,也让周围的人群再次沸腾起来。
这大胆的还价,无疑是给这场交易增添了几分戏剧性,也让所有人对接下来的发展充满了期待。
众人皆惊,面面相觑,就像是目睹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砍价大战。
你这一刀下去,竟是二十万两银子灰飞烟灭,这哪里是砍价,简直是凌厉的剑法,直击价格的心脏!
之前的那份挥金如土的豪迈哪去了?
怎么还讨价还价,干脆利落,直接纳入囊中不好吗?
掌柜的眉头微蹙,目光在几位年轻人身上流转,心中快速盘算。
六十万两,这个数字已经触及他心底的底线,况且这店铺急于出手,时间对他而尤为宝贵。
“既然诸位诚意满满,我这店铺便以六十万两的价格割爱于你们。”
掌柜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决绝。
青芷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腰间一抹,一只镶嵌着暗纹的黑卡跃入掌心,沉稳而神秘。
“刷卡。”
简洁的话语,却如同命令,掷地有声。
紧接着,另外三人的动作几乎与她同步,黑卡如同默契的信物,一一呈现于众人眼前。
四张黑卡,齐刷刷地递至掌柜面前,那黑卡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引得周围人一阵惊叹。
要知道,这黑卡非比寻常,乃是财富与地位的象征,即便是镇上那些自诩消息灵通的富商巨贾,也难得一见,更别提亲自持有了。
青芷动作利落,黑卡轻轻拍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请刷。”
流风、鹰飞展、季子巫三人紧随其后,虽稍显迟疑,但手中的黑卡同样坚定地放置于桌面,四声“刷”字,异口同声,彰显着他们之间不而喻的默契与竞争。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像是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四位青年,争先恐后地想要承担这笔巨额交易,这样的场景,何等震撼!
鹰飞展侧目,略带不满地瞥了季子巫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你这是来搅局的吗?”
季子巫则是一脸坦然,嘴角挂着一抹自信的微笑:“我有这个能力,自然愿意享受这份乐趣。”
影门中人,向来以行动代替语,争执对他们来说太过繁琐。
但在这种场合下,四人竟罕见地达成了一致,各自退让一步,展现出团队间的和谐与默契。
“既然如此,我们四人各出十五万两,如何?”
青芷的声音平静,就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流风、鹰飞展、季子巫三人相视一笑,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的态度如此轻松,以至于周围那些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们,初听之下还以为他们说的是区区十五两银子,不禁暗暗咋舌。
掌柜见状,双手微颤地接过那四张沉甸甸的黑卡,每刷一次,便是十五万两银子的交易,心中的激动与不安混杂,这场面,他怕是终生难忘。
“地契、房契,还有店铺所有相关的手续呢?”
青芷的声音清澈,带着几分威严,缓缓问道。
“有,有,一切都在这里准备妥当了。”
掌柜的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显然对于出售店铺之事早有打算。
他转身步入里屋,不多时,便捧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那盒子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显得古朴而庄重。
流风接过木盒,轻轻揭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沓沓泛黄的纸张,每一张都承载着店铺的历史与价值。
他仔细清点,确认无误后,向在场的几人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
店铺的转让,按理说需要经过官府的公证,确保交易的合法性。
然而,飞云镇地处偏远,不直接受朝廷管辖,因此,流程简化了许多,只需一份由当地权威人士盖章的转让证明即可。
这份证明,便是交易合法性的关键所在。
“你去把这份文件拿去盖章吧。”
青芷对流风吩咐道,语气中透出不容置疑的信任。
恰巧,白子辰在镇上的职务之一便是负责房屋公证事务,听见青芷的话,他微笑着接口道:“几位,鄙人白子辰,正好负责飞云镇的房屋分配事宜。
如果不嫌弃的话,此事我可以代劳,免得这位公子再奔波一趟。”
白子辰此一出,站在一旁的白芸欣猛地睁大了双眼,满是不解与不满地轻呼了一声:“哥!”
在她心中,哥哥怎会出手相助这些让他们紫怡妹妹难堪的人?难道他忘了今天紫怡所遭受的尴尬与委屈了吗?
白子辰主动伸出援手,无疑是在高紫怡本已受伤的自尊心上又添了一刀,使她的处境更为难堪。
其他千金小姐见状,看向高紫怡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平日里,高紫怡总是在众人面前巧妙营造出与白公子情投意合的氛围,引得众多同样倾心于白公子的千金们醋意横生。
然而,今日这一连串的事件,却似乎揭示了一个事实:白公子对待高紫怡,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之处。
众人恍然大悟,或许以往那些所谓的“两情相悦”,不过是高紫怡精心编织的一场幻象罢了。
高紫怡心中暗自懊恼,今日的天空似乎格外阴沉,连带着她的心情也跌落谷底。
她本以为只是寻常的一日,却不曾想,从清晨起便诸事不顺。青芷一行人的冷嘲热讽如影随形,每一句话都似针尖般刺痛着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