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雪的强硬表态,无疑触动了容家父子敏感的神经,一场因美人而起的风波,正悄然酝酿着。
元婉娘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慕容玉雪那霸气温柔的话语,如同坚实的盾牌,为她构建了一个无畏的安全港湾。
这份被守护的感觉,让元婉娘甘心情愿地将自己的未来,乃至生命,都紧紧系在这个女子的身旁。
就在这份温馨氛围弥漫之际,一抹银光如流星划破长空,猛然间朝慕容玉雪袭来,迅疾且无情。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带着凛冽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容齐,面带决绝之色,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显然,他此番出手,是打算给慕容玉雪一个深刻的教训,毫不留情。
云汐兔,眼见危机降临,脸色骤变,惊恐之下,本能地欲冲上前,用自己的身躯为慕容玉雪挡下这致命一击。
然而,她的冲动之举被元婉娘敏锐察觉,一只温软的手及时扣住了她的臂膀,制止了这鲁莽的行为。
元婉娘的眼神中既有冷静,也露出对局势的把握。
事实上,若说在场的容良与白桓仁愿意出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根本不足为惧,他们完全有能力轻松化解。
但两人似乎心照不宣,选择了沉默,静观其变,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默契。
面对逼近的危险,慕容玉雪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
当银色剑芒几乎触碰到她的眼睫时,她仍旧稳如磐石,未有丝毫动摇。
正当旁人以为她会被这凌厉一击吓得不知所措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那柄出自上官厉之手、锋利无比的银剑。
在接触到慕容玉雪周身的无形气场时,竟悄无声息地化作点点碎片,宛如夜空中陨落的星辰,缓缓飘洒。
而慕容玉雪,利用这一瞬的变故,轻轻挥袖,将那些看似无力的碎片汇聚成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反向掷向容齐。
这一连串动作流畅而优雅,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相比之前的攻击,这次反击的速度更甚,快到即便是容良想要介入阻拦,也只是徒劳地让自己的手掌在仓促间被锋利的碎片擦伤,留下一道血痕。
眨眼之间,那些银色的碎片已抵达容齐面前,穿透了他的胸膛。
一股汹涌澎湃的内力随之爆发,迫使他连连后退,最终无力地跌坐在椅背上,又重重摔落在地,口中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
“啊!”容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地,痛苦地咳出血来。
“齐儿――!”容良目睹这一幕,脸色煞白,惊慌失措地奔向儿子,急切地检查着他的伤势,心中的焦急与痛楚溢于表。
白桓仁的目光轻轻掠过人群,最终定格在慕容玉雪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微妙的光芒。
他对着她,用一种几乎动作,悄悄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中交换了一个只有他们俩能懂的秘密。
随后,他迈开步伐,跟随着慕容玉雪的方向,缓缓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坚定。
慕容玉雪端坐在那里,周围的喧嚣似乎与她无关,她的姿态优雅而从容,仿佛周围的一切纷扰都被她轻轻推开。
对于不远处发生的那一幕,她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
那是一种对局势了如指掌的自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棋盘上,每一颗棋子的落点都早已被她精确计算。
云汐兔在一旁,目光在慕容玉雪与容齐之间来回穿梭,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当容齐向元婉娘投去那挑衅的眼神时,她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一种想要为正义发声的冲动在胸腔中激荡。
然而,理智告诉她,自己的地位低微,话语轻如鸿毛,根本没有能力改变什么。
强行介入,只会让自己敬爱的师父无辜受累。
这份无奈与压抑,让她的心情如同被巨石压住,难以喘息。
此刻,慕容玉雪的举动,无疑像是一阵清风,吹散了她心中的阴霾。
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畅快,仿佛是自己心中的憋屈也随着慕容玉雪的强势表现得到了释放。
对慕容玉雪的敬仰之情,瞬间升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容良在仔细检查了容齐的伤势后,怒火中烧,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我儿不过是语上的冲撞,你竟下此狠手?”
他的质问如同雷鸣,试图在气势上压倒慕容玉雪。
然而,慕容玉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责难,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容家主这话,若是在令公子对我动手之前说出,或许还能显出几分威严。
如今胜负已分,再来说这些,岂不是自取其辱?
打不过,是技不如人;输不起,才是真正的可悲。”
容良被这一番话噎得满脸通红,气得语无伦次,手指颤抖着指向慕容玉雪,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本想借机给慕容玉雪一个下马威,让她明白洛枫城的利益不容外人染指。
但事与愿违,这一场较量非但没有让他占据上风,反而让容家颜面扫地。
容良的脸色铁青,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而容齐则无力地瘫倒在地,这场变故彻底颠覆了原有的局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慕容玉雪的目光锐利如剑,穿透了周围的喧嚣,直直地落在了白桓仁的身上,她的声音清冷而直接。
仿佛不带丝毫的情感波动:“白家主,你计划中的行动,究竟何时?”
白桓仁的脸上闪过几分错愕,显然没有预料到慕容玉雪会如此敏锐,仅凭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便让在场的容家众人哑口无。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眉宇间露出几分深沉,缓缓答道:“一切已基本准备就绪,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对洛家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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