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县明令禁止陪练
“你好大的胆子!小三儿,给我打,打到她那张嘴再也说不出话来。”
“是!”
黑巾蒙脸男掐住宋秀秀的下巴,固定住,左右开弓。
姜苗想劝阻,可原主留下的身子本就虚弱,再加上近几天的奔波和鞭伤,她能维持清醒已是极限。
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紧咬牙关维持神智。
好在张呈祥带了脑子,并不像电视剧里明知有疑点还故意忽略的大反派。
他下令让人搜孙阡的身,仔仔细细,一处也不能放过。
“公子,这是从那老头身上搜的玉佩。”
张呈祥接过玉佩,定睛一看,大惊失色。
这玉佩上的纹路怎么和爹给他看的画那么像?
石门镇隶属清原县,去年新知县上任,酷爱微服私访,曾铁面无私处理了好几个不守规矩的商户。
爹一直不安,便花重金打听,得知新知县身边能人多,可作以假乱真的人皮面具,真容从未显露人前。
只有一个圆形云纹玉佩,是从未离过身子的爱用物件。
难道…这老头是知县?!
不不不,老头的玉佩是方形,并不是圆形,应该只是巧合。
“小三儿,你、你快看看这老头脸上有没有面具!”
黑巾男在孙阡脖颈处抠挖,血都翻出来了,也没见面具。
“公子,这就是他的真容。”
张呈祥大咧咧蹲在孙阡身边,提着他的头发翻转脑袋查看。
没带人皮面具,估计不是知县。
但他身上有和知县相似的玉佩,实在不让自己放心。
“小三儿,你们先带老头去找我爹,小四小五,你俩带这对母女去济民医馆。”
“是!”
听见这话,姜苗再也支撑不住,放心晕了过去。
“先生,你别光叹气啊,这女人到底什么病?一鞭子都撑不住,连我家看门狗都不如。”
姜苗昏了一路,还一直冒冷汗,面色蜡黄嘴唇灰败。
就是张呈祥再不会医术,也看出不对劲来。
他用鞭子抽过的人多了,这样症状的还是新知县明令禁止陪练
“对不住,但我也是没办法,以后不会这么做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尽管姜苗对这一鞭子恨得牙痒痒,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毕竟,是她先不厚道,从人家门口排的队伍里抢生意。
“你、你这认错倒挺快,不像旁边那头倔驴。”
姜苗这样识时务,反倒让张呈祥没有预料。
“我拿你的钱袋子数了,一共是一百一十五文,既然我打了你一鞭子,这钱我就不收回了,直接给你抓两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