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偷掀裙子
“男朋友。。。。”顾漫妮脑海倏然浮现一张坏坏的帅脸,这个时候她怎么会想到温司珩。
她咬咬牙,一定是烧糊涂了。
顾漫妮确诊急性胃炎还伴随了低烧症状,现在脑子晕乎乎的难受的不想说话,半眯着眼睛无力地摇摇头。
见状,护士没有再多问,她打完这瓶点滴还有一瓶大的起码两个小时,“没事,你先靠着休息一下,等可以回家了我会叫醒你的。”
“谢谢。。。。”顾漫妮缓缓合上眼。
凌晨,空荡的输液大厅冷气给的很足。
她出门时着急套了一条及膝的蓝白浅色衬衫裙,轻薄的衣料靠在铁质的座椅背脊激起一阵冷颤,露出来的胳膊腿也感觉冰凉。
顾漫妮意识朦胧中缩了缩,垂到腰间的黑发散落下来给自己遮挡一点寒意。
她就这么睡着,头轻轻歪在一侧,在快要睡熟之际险些被椅子滑溜出去,立马又惊醒调整好坐姿继续眯睡。
只有睡着了才感觉好受一点。
此时,暮色会所。
“不好了!”
“吐了吐了!!”
“宴嘉喝吐了!!”其中一个兄弟暴力推开包间的门,神色匆匆脸上的醉意全无。
“什么?!”温司珩和陈挺同时看去,即刻去男厕找人。
按照平时的酒量,他们今晚才开几支酒就喝吐了,情况不对。
祁宴嘉狼狈的瘫地上抱着垃圾桶吐,刚吐完一轮面色惨白得耍鋈诵橥盐蘖Γ蝗瞬蠓鲎拧Ⅻbr>温司珩眉头紧皱,眸底掠过危光,为什么吐成这副狗样他熟悉的很:这哪是喝多了,他妈的大概率食物中毒了!
“宴嘉?宴嘉!醒醒!!”温司珩力道不轻的拍着祁宴嘉的脸,查看是否意识还清醒。
“祁宴嘉!!!”
喊一声就赏一个巴掌,不熟的还当这是在公报私仇。
铺天盖地的巴掌,祁宴嘉惨白的右脸恢复血色,气色十分红润,其实温司珩喊第二声的时候他就想说自己醒了。
结果又一巴掌。。。人麻了。
哥们儿,要扇也别光顾着扇一边啊。
祁宴嘉努力掀起厚重的眼皮,咬着后槽牙声音极其不满,“温司珩,你是想扇死我么。”
陈挺拿着电话叫车,听见脚底下传来声音,懒散的垂眸看去,淡定得像不在乎兄弟的死活,“哦,醒了。”
嗯,温司珩还是有点用的。
陈挺撤回那句往死里开的车速,温吞的跟电话里说,“车不用这么快,你家少爷醒了。”
“。。。。。是。”司机一脸哭笑不得,原本还怕晚一秒钟都得承受雷霆大怒。
一群人出来玩,都沾了酒开不了车,各自的司机正在赶来接自家宝贝主子。
咻咻咻,几道犹如闪电的车影飞快的在街道掠过,直奔医院。
医院接到陈挺的电话下一秒就备好担架车,人一到就拉去洗胃。
“等等,把这个拿去化验!”蔺霜手里拿的是包间带出来的果盘,她根据温司珩的猜测找到可疑食物。
这个果盘里还有一块颜色暗红,气味发酸的西瓜。
等化验结果还要等祁宴嘉,蔺霜就不跟过去了她想找个地方坐下。
路过输液室时余光瞄见里面有人。
蔺霜脚步顿了顿:“?”
偏头看去,眸光紧盯着那张熟睡乖巧的脸,她微微一惊上前拨开散落的发丝确认,“这不是。。。?”
“妮妮。。。”蔺霜试图唤了声,心下莫名的担忧。
顾漫妮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睡着了眉头还一蹙一蹙的。
生病了吗这么严重?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温司珩是干什么吃的!
就他也配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