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尼斯虽没在意,但还是听从了道格建议,叫道格给了战俘营办公室拨电话。
接电话的是海姆。
“海姆副官,抵抗军在我们中间扎了营,这是各个击破的架势,我们需要约定,不管他们先打谁,另一方必须出兵救援。”
海姆沉默片刻。
“上次我们被袭,你们可没救。”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一样,他们打的是我们两个,如果我们不联手,早晚被他们一个个吃掉。”
海姆捂住话筒,低声跟营长波特商量几句。
波特沉吟良久。
他确实怕抵抗军。
战俘营仅剩五百多人。
而抵抗军足足八百人。
如果抵抗军先打战俘营,那么,除非跟赫拉夫求援,不然战俘营很难守得下来。
想到这一点,波特只好松了口气。
“答应他,但这次,如果他们再耍花样,以后就别想我们再出一兵一卒。”
海姆点头,对着话筒说:“道格参谋先生,我们同意互援,但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贵部再像上次那样只偷袭后方而不正面救援,战俘营将视为贵部撕毁协议,后果自负。”
“放心,这次我们说到做到。”
当天夜里,凌晨两点。
陈煜站在高地营地中央,看着怀表。
月光被云层遮住,四野漆黑,只有远处赫拉夫工业镇的灯火像一串散落的珠子,在东南方向隐约闪烁。
“差不多了。”
陈煜合上表盖,大喝一声。
“开战!”
轰!
当晚,开战的炮声,却是在战俘营东门响起。
马尔姆带着炮兵连,已经在战俘营东门外两公里的树林里架好了八门步兵炮。
联合迫击炮火一同开轰,炮弹划破夜空,砸向战俘营的东门和岗楼。
爆炸声在夜色中格外震耳,火光冲天。
“什么?!”
“又打东门?!”
战俘营里,海姆立马找波特汇报情况,两人一商量,由于东门刚修不久,没法守,索性直接打电话求援赫拉夫小镇。
“赫拉夫!抵抗军攻打战俘营!请求支援!”
接到来电的通讯兵叫醒了格尼斯。
在睡梦中被叫醒,格尼斯本来犹豫不决。
道格立马进:“连长,战俘营上次被袭,我们没救,这次再不救,以后真的没法合作了!”
“你慌什么?救肯定要救,但是……”
格尼斯沉吟着,双眼精光闪烁。
“要是战俘营自己都无法守住自己,那我们支援又有什么意义?我看不如,分兵一支,直插煤场,抵抗军既然要打战俘营,煤场兵力必然不多,如果我们趁他们主力在外,派一支奇兵拿下煤场,不但能断抵抗军的燃料,还能让战俘营对我们刮目相看!”
道格顿时慌张摇头。
“连长,现在不是打煤场的时候,抵抗军特别嚣张,就在我们眼皮底下扎营,他们肯定不怕煤场被端,我们应该集中兵力……”
“我现在就在集中兵力做我自己该做的事情!”
“可我们得支援战俘营……”
“你只知道支援,支援能打出煤场吗?叫塔克斯来!”
副连长塔克斯进门,立正敬礼。
“塔克斯,你带三百人,从北边绕过去,天亮之前拿下煤场,动作要快,不能让抵抗军再占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