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在东镇里传开,第二天又有七个士兵投降。
有人试图翻墙逃跑,被围墙上的德军军官开枪打死了一个,但越打越跑,到傍晚时分,东镇的德军已经从两百多人降到了一百五十人。
下午三点,西镇,临时指挥部。
陈煜蹲在战壕里,手里捏着一份马尔姆发来的电报。
电报上只有一行字。
“炮兵连已占领战俘营东门外高地,八门炮就位,随时可以开火,请指示。”
陈煜把电报内容给瓦西里和库尔特看。
“马尔姆在问,要不要用炮轰战俘营。”
“如果我们让他把炮兵连调过来,八门炮对着东镇的围墙轰,半天就能把东镇打下来。”
库尔特眼睛一亮:“那还等什么?调过来啊!”
瓦西里却摇头,给出意见。
“不能调,马尔姆一走,战俘营那边就没人牵制了,波特和海姆虽然嘴上说不支援赫拉夫,但如果他们发现我们的炮兵连撤了,谁知道会不会改变主意?”
库尔特冷哼两声。
“他们敢?他们只剩五百人,东门还没修好,敢出来?”
“敢不敢是一回事,我们能不能赌是另一回事。”
瓦西里思虑半晌,接着说。
“如果战俘营趁我们攻打东镇的时候,从后面捅一刀,我们就是两面受敌。”
陈煜没有说话,他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个简图。
左边是赫拉夫东镇,右边是战俘营,中间是马尔姆所在的炮兵连扎营地。
“马尔姆的炮兵连现在是我们的定海神针。”
陈煜放下树枝,不容置疑的说。
“他在战俘营外面,波特就不敢动,他一撤,波特可能就会动,如果要调来马尔姆,我们就得想办法制衡波特,别让战俘营捣乱,不然我们很难保证波特不会报上一次我们强攻战俘营东门的仇。”
三人沉默了片刻,一个侦察兵从南面气喘吁吁跑来。
“陈同志!南面来兵了!他们在距离赫拉夫不到十公里的地方扎营了!”
“什么?!”
三人顿时一惊!
“多少人?”
“至少四五百人,有卡车,有机枪,还有几门炮!”
“他们是什么部队的?”
“不晓得,没看清楚!”
库尔特素来胆大,但此刻却显得怯惧。
“如果来的是五百人,那就不妙了啊!”
“我们驻扎赫拉夫的兵力只有六百,征兵还需一段时间。”
“如果这五百人联合外面赫拉夫的两支部队来攻,我们腹背夹击,不只是赫拉夫守不住,我们还有可能被围歼,怎么办?”
“关键是……”
瓦西里挠了挠下巴。
“南面哪来的部队?”
对啊!
南面哪来的部队?!
陈煜脑光一闪,没有回答,蹲下来从怀里掏出据点图。
图纸上,赫拉夫镇已经点亮,但南面仍然是大片的空白。
没有新的据点出现。
“大概是因为赫拉夫还未被完全控制,所以南面的地图还没有更新解锁,看不到南面到底有什么据点。”
陈煜收起据点图,指着镇公所。
“走,我门去找镇长问问,他是本地人,应该知道南面有什么。”
西镇镇长办公室。
亚斯正在给一份征兵通知盖章,看到陈煜带着瓦西里和库尔特进来,手一抖,印泥蹭到了袖口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