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指着地图分析。
“抵抗军现在占了西镇,但他们兵力分散,既要围东镇,又要防南北两面,他们现在开始进攻,百分分是他们急了,只要我们按兵不动,他们就会焦虑,焦虑就会犯错,等他们犯错的时候,我们再一举反攻。”
格尼斯咬牙:“要等多久?”
“最多三天。”
“三天?我们现在恐怕连明天都撑不过去!”
格尼斯指着窗外燃烧的弹药库。
“你看看,他们有大炮!再轰一夜,东镇就没了!”
“连长!”
道格继续着急的劝。
“东镇不会没的!”
“你别看抵抗军火力猛,他们攻不进来的,正是因为他们攻不进来,他们才一直用大炮轰打阵地,只要我们按兵不动……”
“什么按兵不动?我现在按不住!你他妈给闭嘴!传令兵来!”
格尼斯忍无可忍打断道格,叫来传令兵。
“传我命令,第一路,塔克斯突袭连副连长,立刻带三百人从北侧进攻西镇!”
“第二路,调回支援战俘营的贝斯副连长,带两百人从南侧进攻!”
“第三路,通知卢布林的援军,带五百人从正面压上去!”
“三路齐攻,天亮之前必须拿下西镇!”
“给老子解围!”
道格脸色大变:“连长,这样分兵会……”
格尼斯气得打断他:“我说了算!你再敢劝,我他妈枪毙了你!”
命令一出,当夜风云变色。
晚上八点,北侧干沟。
副连长塔克斯带着三百人,从煤场方向摸黑向赫拉夫北侧推进。
他们白天已经尝试过一次,被瓦西里的伏兵挡住了,这次格尼斯下了死命令,塔克斯不敢怠慢,亲自带队冲锋。
三百人沿着干沟前进,距离赫拉夫北侧防线还有五百米时,前方雪地上突然亮起了几盏探照灯。
从灯下冲出的,不是德军,而是在此等候已久的抵抗军!
“打!”
库尔特的冲锋连埋伏在干沟两侧,机枪和步枪同时开火。
德军被夹在干沟里,进退不得。
塔克斯组织了几次冲锋,都被打了回去。
不到一个小时,三百人伤亡过半,塔克斯本人被子弹击中大腿,被手下拖着撤了回去。
晚上八点半,南侧河沟。
本来支援战俘营而后被迫返回的两百人部队指挥官贝斯副连长,带着手下士兵从河沟方向进攻。
他们比塔克斯更倒霉。
刚进入河沟,就踩上了瓦西里提前埋下的地雷。
几声爆炸后,队伍乱了。
瓦西里率领战术连从两侧高地往下打,手榴弹像雨点一样落进河沟。
贝斯还没来得及组织反击,就被炸断了手臂。
两百人溃散,沿着河沟往回跑,留下一地尸体。
晚上九点,南面公路。
南面来的五百人终于动了。
他们沿着公路向北推进,卡车开着大灯,步兵跟在后面。
带队的指挥官是个少校,名为赫尔曼?克劳斯,从卢布林调来的,是个刻板的职业军人。
收到格尼斯的进攻电报后,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下令进军。
他原以为格尼斯有备无患。
怎料,五百人推进到距离赫拉夫南侧三公里处,前方顿时巨炮齐响。
正是马尔姆组织炮兵连,令八门炮同时轮流开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