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尼斯的脸涨得通红，张嘴要反驳，赫尔曼没给他机会。

“三路进攻！我打正面，你打后方，波特牵制侧翼，只要有一路打出缺口，抵抗军就得全线动摇，结果呢？我正面被伏击，你后方被打残，波特连河都没过去！你告诉我，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问题？”

“那是因为波特只出了一百人！”

格尼斯猛地指向波特。

“他要是多出点兵，牵制住东面的抵抗军，我北侧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

波特面无表情，冷然一笑。

“格尼斯连长，我只负责牵制，不负责主攻。我带着八十个人在河东岸打了两个小时，吸引了一个连的抵抗军火力，你自己在北侧被打崩了，怪我们？”

“你他妈吸引个屁！”

格尼斯破口大骂。

“我听到你那边枪声稀稀拉拉的，跟放鞭炮似的，你打的是空气吗？”

“那也比你强！”

“你强个屁！”

“你……”

“够了！”

赫尔曼一声厉喝，盯着格尼斯。

“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

“什么事？”

“你当初是怎么丢的赫拉夫？”

格尼斯的眼神闪了一下：“抵抗军兵力优势，围了东镇，我……”

“我问的不是这个！”

赫尔曼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听说你杀了自己的参谋？！”

格尼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一个连自己参谋都可以杀的将领，怎么守得住据点？！”

格尼斯急了，反手指着波特。

“那是因为战俘营没支援，他们……”

“你自己守不住，他妈的怪我？！”

“你……”

“波特营长，你也有责任！”

赫尔曼气鼓鼓指着波特。

“我听说，你跟抵抗军签了协议？绝不出兵？”

波特脸色变了。

“没有这事……”

“没有这事？”

赫尔曼瞪着他，双眼怒火喷涌。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抵抗军知道你们只出了一百人？为什么他们提前在东岸布好了防线，就等着你们过河？为什么你们打了两小时，连一个冲锋都没组织起来？！”

波特不说话了。

格尼斯听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指着波特。

“你他妈还真签了协议？波特跟抵抗军签了协议？”

波特急着反驳：“我没说签了！”

“你没说，但你也没否认！”

格尼斯转头对着赫尔曼控诉。

“少校，这事你得管！波特这是通敌！按战时法，通敌者枪毙！”

赫尔曼反呛格尼斯：“你先管好你自己，赫拉夫丢了，卢布林指挥部第一个要追究的就是你。”

“我有责任，但他波特也跑不了！”

“我跑不了个屁！现在被打掉据点的是你！”

“你他妈……”

两人又要吵，赫尔曼正头疼，就在这时，通讯兵推门进来：“报告，抵抗军从西面来了！距离战俘营不到五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