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小队长陆续来接了任务,有的兴奋,有的皱眉,有的一头雾水。
陈煜没跟他们多解释,只跟他们每个人说,自己将会带着主力参战,小队只需要负责跟随,期间不得离开任务范围,不得打听别队任务,这是军事机密,违者军法处置。
将五个不同任务都派出去后,目送五小队陆续出兵,陈煜又叫来几十个信得过的哨兵,再分为五个小分队,日夜盯着五个小队,看谁在向外传递消息。
等到奥斯基忙完军务回来,陈煜便跟他说了自己做的事。
“可以了,团长,钓鱼的饵撒出去了,现在就等内鬼上钩了。”
奥斯基听完陈煜的计划,略感忧虑。
“内鬼会咬吗?如果不咬,会不会给我们目前局势造成影响?”
“绝对不会,因为五个小队的任务都是假的。”
奥斯基一愣:“假的?”
“不错,焦化厂,铁矿,训练基地,化工厂以及弹药库,我一个都不打算现在打。”
奥斯基恍然大悟。
“我懂了,你是说,让那五个小队以为自己的任务是真实的,只要内鬼发出了任务内容,德军就会先守哪一个点,我们再根据守的点抓内鬼,同时又能借着其他地方的小队,发起真正的进攻?”
见陈煜点头,奥斯基靠在椅背上讪讪一笑:“陈,你这一招绝了,既钓了鱼,还调虎离了山。”
陈煜看着自己的杯子,眼神凝重:“前提,鱼要上钩。”
接下来几天,陈煜没有亲自带兵打仗。
他把前线的指挥权暂时交给了瓦西里和马尔姆,自己留在沃拉镇的步兵营里做两件事。
修炼体质,以及,和新兵一起训练。
毕竟,他得躲着,让德军发现不到自己的动向。
这样一来,德军要想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只能通过内鬼获知情报。
陈煜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等待的过程虽是枯燥,但也不失乐趣。
陈煜每天清晨围着训练场跑十圈,接着引体向上,俯卧撑,负重深蹲。
下午则跟新兵一起练射击,拼刺刀,投手榴弹。
晚上打坐修炼磁力,直到深夜。
新兵们不知道营长为什么突然跟他们一起训练,但看到陈煜每天都到,没人敢偷懒,反而士气高涨。
第五天下午,射击训练。
靶场在步兵营东侧的空地上,靶位一百米,胸靶。
陈煜端起一支毛瑟步枪,趴在地上,三点一线,屏息,扣动扳机。
砰。
靶心的纸被撕开一个小洞。
报靶员举起旗子:“十环!”
砰!
砰!
三枪落下,报靶员的声音带着佩服:“营长,三枪都是十环!”
一众新兵鼓掌欢呼。
“难怪能当营长!”
“这枪法绝了啊!”
“好歹是真正打过仗的人,真是厉害啊!”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得像他一样神啊!”
陈煜起身,刚把枪递给旁边的战士。
一个新兵便嘀咕道:“陈营长跟女教官打得一样准。”
“女教官?”
陈煜本来没怎么在意,一听这话,倒是眉尾一挑。
“我们营有女教官?”
“对,那个就是蒂菲尔长官。”
那新兵指着训练场西侧,一个穿抵抗军军装的女人正在纠正新兵的动作。
身材不高,腰板笔直,马尾辫干净利落,站姿比男兵还标准。
她侧脸轮廓分明,眼角有一条浅疤,但不难看,反而显得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