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西里爬到陈煜一旁草地里,身后战术连两百名士兵焦躁难安。
“我刚用望远镜看过了,马尔姆跟斯特凡已经在攻打营地,但德军阵型不乱,前后都在防,我们若于此时直插作战,搞不好德军会反过来打我们。”
“怎么整?”
陈煜闭着眼,正用磁场感知探察德军兵力部署。
“陈,我看要不直接冲!”
一旁库尔特也爬了过来,显得不耐烦。
“他们前线受到炮击,守备连也在骚扰他们,我们何不趁着此时攻进后侧?”
“不能鲁莽。”
瓦西里忧心忡忡解释道。
“敌军在前后都设有碉堡,后方碉堡未除,我们推进只会受阻,甚至造成伤亡。”
“更糟糕的是,坦克并未往前线开,对方大量步兵都在守,贸然前进绝对不妥!”
库尔特挠了挠头:“那咋办?”
瓦西里想了想,叹了口气。
“可惜我们只有一个炮兵连,如果马尔姆在这里,先叫他打掉碉堡,我们再上,那就没什么可烦恼的了。”
陈煜睁开眼。
“瓦西里说的对,但,要打掉碉堡,无需炮兵连,毕竟,我就是炮兵!”
“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先去探路!”
陈煜说着,跳起了身,往德军营地走。
瓦西里库尔特两人吓傻。
“不!”
“陈,你做什么?!”
“快回来!”
库尔特要冲出去,被瓦西里一把按住。
“先别动,看看陈要做什么,他不会无缘无故就往前走!”
“看!”
“发现敌人!”
交互照射的探照灯落在了陈煜身上。
距离最近的一座碉堡朝他开火了。
机枪子弹从射击孔里喷出,但弹道在接近陈煜时发生了偏转。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子弹拨开了。
有的子弹打进了他脚下的泥土,有的飞到天上,有的拐弯射向旁边的战壕。
陈煜抬起右手,五指微张。
磁力化作无形的热流,涌入碉堡的射击孔。
机枪枪管开始发红,像蜡烛一样软塌下去,熔化,铁水滴在机枪手的身上,嘶嘶作响。
“啊!”
惨叫声从碉堡里传出来,紧接着是弹药殉爆的闷响,碉堡的射击孔喷出一团火球,混凝土墙壁裂开。
第一座碉堡,哑了。
陈煜继续往前走。
第二座碉堡的机枪手吓得停止了射击,几秒钟后又开始疯狂扫射。
陈煜左手一挥,战壕里一排德军的步枪同时发烫,枪栓卡死,弹膛里的子弹自燃。
士兵们扔掉步枪,有的手上起了水泡,有的衣服被火星点燃。
混乱像瘟疫一样蔓延。
第二座碉堡的机枪枪管也在熔化。
“碉堡已除,趁现在!”
瓦西里一声呐喊。
“兄弟们,上!”
战术连两百人从树林里冲出,越过外围铁丝网,扑向德军战壕。
德军还在混乱中,步枪不能用,机枪也哑了火,只能用刺刀和工兵铲抵抗。
可战术连的战士全都带枪,一阵密集枪声,战壕里全是德军尸体。
“杀!”
南侧,库尔特的冲锋连也从正面突入,绕过已经瘫痪的碉堡,直插营地中央的弹药库和指挥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