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是在下。”
陈煜轻应,克瑟夫猛地一顿,立马握着陈煜的手又哭又笑。
“这会儿总算见到本人了!”
“陈营长,初次见面,我今儿撞了大运了,居然见到了英雄本人,你晓得不,你现在可是我们波兰人的精神支柱啊!”
“哈哈,克瑟夫同志,不必说的那么激进,我只是一个平凡的波兰人而已。”
“哎,你要是自称平凡,那咱们波兰人,哪里还有人敢出头呢?饶是地下组织也……哎!”
陈煜微微眯眼。
“克瑟夫同志,我虽为抵抗军,本意是来奥利亚城做调查,可要是本地有地下组织,我愿意与其合作,你能否告诉我地下组织的具体情况?”
克瑟夫重新坐了下来,抽着烟。
“我说的地下组织,以前还叫做自由波兰人,不过后来,他们都被德军打散了。”
“怎么回事?”
克瑟夫压低声音,一边说一边在草纸上画简图。
“奥利亚城本来有几支地下抵抗力量,最大的一支自称暴风雨,搞过几次爆炸和暗杀,德军恨得牙痒痒,上个月,他们在城南铁路工人村策反了一批波兰工人,准备偷一批炸药,结果出了内鬼,德军提前设伏,抓了七个骨干。”
克瑟夫的手指在草纸上点了点。
“那七个人全被关在监狱村的c区,估计凶多吉少,剩下的人连夜跑了,现在不知道藏在哪,德军还在搜,抓到就是枪毙。听说他们的总负责人,叫做老头,还活着,但不敢露头,现在谁也没见过老头了。”
陈煜凝思半晌:“还有别的组织吗?”
“还有几个小团伙,也只是十几来人,打打黑枪,成不了气候,真正有心气有组织的,就暴风雨那一支,现在他们也散了。”
克瑟夫叹了口气。
“你们想找他们合作?怕是找不到了。”
陈煜想了想:“暴风雨的残余,可能在哪个区域藏着?”
“城南吧,要么在废弃砖窑,要么在屠宰场地窖,要么教堂地下室,只有这些地方能藏人不被发现。”
回到旅馆,陈煜把草图摊在床上,跟蒂菲尔和塔德斯基逐点分析。
“克瑟夫说的暴风雨,是我们切入奥利亚城防的关键地下组织,他们虽然被打散了,但还有残余,如果能找到他们,里应外合,瓦解奥利亚的城防就有把握。”
塔德斯基看了眼草图:“他们会不会已经跑了?他们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
“跑了也会留线索,我们仨先侦察克瑟夫说的那三个地方。”
接下来两天,三人分头行动。
蒂菲尔化装成农妇,去城南屠宰场和砖窑附近转了两圈,没有发现有人活动的痕迹。
她又去了教堂外围,看到院子里有晾晒的衣物,烟囱冒烟,神父在院子里扫地,一切正常,不像藏人的样子。
塔德斯基去监狱村外围蹲点,确认了排水渠出口的位置和巡逻队的换岗时间。
陈煜每天晚上用磁场感知扫描城南的三个可疑地点。
连续几个晚上,什么也没发现,砖窑和屠宰场的地下空洞里只有老鼠和野猫。
“难道暴风雨的人真的全跑了吗?”
陈煜百思不得其解。
为了能更快找到地下组织,陈煜回到旅馆后,就跟小米切尔提议,把此前四个线人都找来,他准备跟他们商量一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