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廉价香水,是好东西,像是有钱人家的。
“如果我刚才利用磁场压制的是地下组织的人,那么这条丝带,就是找到地下组织的唯一线索了!”
陈煜眸光一闪。
第二天一早,把丝带拿给小米切尔看。
小米切尔把丝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仔细闻了闻,摇了摇头。
“这料子不便宜,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我认不出来,只能闻到女人的味道,这得找玛丽安娜,她常年混集市,见的东西多,女人的物件她门儿清。”
小米切尔派人去喊玛丽安娜。
一个小时后,玛丽安娜拎着菜篮子匆匆赶来,那菜篮子里装着几颗白菜,像是刚从集市上买来的。
“什么东西这么急?”
玛丽安娜进屋,看到几个人严阵以待的样子,愣了一下。
小米切尔把丝带递过去。
玛丽安娜接过,看了几眼,凑近鼻子闻了闻,眼睛忽然亮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维斯瓦之珠歌舞厅的舞女常用的裙带,这种料子和绣花,全城只有那里的小姐们用得起。”
她顿了顿,接着又问。
“你们从哪弄来的?”
“捡的。”
陈煜没有多解释,只问道。
“玛丽安娜同志,那个歌舞厅,是波兰人开的还是德国人开的?”
“波兰人开的,但去那里的客人德国人也不少,舞女大多是波兰姑娘,有几个是华沙逃难下来的,德军军官经常去那里喝酒。”
第二天傍晚,陈煜换上从埃里希那里借来的一套体面西装,独自去了维斯瓦之珠歌舞厅。
歌舞厅在城东靠近集市的地方,一栋两层楼的建筑,门口挂着霓虹灯招牌,几个穿大衣的男人在门口抽烟聊天。
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嘈杂的人声混着乐队的演奏。
舞台不大,几盏彩色灯照着。
台下坐着十几桌客人,有穿军装的德军,也有几个着便装的波兰商人。
陈煜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杯淡啤酒。
人群开始鼓掌,陈煜寻声望向舞台,只见一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走上台,音乐响起,她开始跳舞。
舞姿利落,没有花哨的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力道。
头发盘得很高,露出修长的颈线。
灯光打在她脸上,轮廓分明,眉骨很高,眼窝微陷。
转舞时,她的目光扫过台下,陈煜与她对视了一瞬。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脚步骤停,但很快恢复。
陈煜端起酒杯,嘴角微扬,了然于胸。
“原来是她……”
一曲终了,女人鞠躬下台。
陈煜放下酒杯,起身朝后台走去。
后台走廊很窄,墙边堆着道具和箱子。
陈煜刚走到拐角,看到那个穿黑裙的女人推开一扇侧门,快步往里走。
她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人,回头瞥了一眼,迅速加快脚步。
“请留步!”
陈煜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刚喊了一声,女人反而跑了起来,舞裙晃荡得像风云。
走廊尽头是舞台侧面的一个出口,通向后巷。
陈煜追到巷口时,女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转角。
他不着急,闭上眼,磁力感知铺展开来。
磁场范围内,女人停在巷子另一头的墙角,正在大口喘气,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跑。
陈煜从巷口走出来,绕了一个弯,正好站在她前面。
“嗨,小姐。”
女人猛地抬头,看到陈煜站在那里,脸色骤变。
他手里握着那条淡紫色的丝巾,在指间转了一圈,微微一笑。
“我们又见面了,舞女小姐。”
女人瞳孔微缩,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