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真心帮我们,我们表面让他帮,实则是让德军知道我们留着他。”
众人目目相觑:“让德军知道我们留着他?什么意思?”
陈煜嘴角微微上扬,若有所思。
“我在奥利亚城撤离途中,韦伯曾让韦斯特堡的守军给汉劳克打电话,那语气你们都想象不到,我相信汉劳克一定对韦伯很重要。”
“不是感情上的重要,是能力上的重要。”
“汉劳克是管城防系统的,奥利亚的碉堡,雷区,防线部署,全是他一手设计的。”
马尔姆恍然:“你是说,留着他,韦伯就不敢轻举妄动?”
“对,汉劳克知道奥利亚所有的防御弱点,他活着落在我们手里,韦伯比我们还怕,今天韦伯不敢攻城,不是因为我们防线有多强,是因为汉劳克在我们手上。”
陈煜顿了顿,接着补充。
“至于让他帮我们设计城防,那是次要的,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最好,撬不出来,他活着本身就是一张牌。”
瓦西里想了想:“韦伯会不会放弃他?一个参谋而已,死了可以换人。”
“不会,韦伯在电话里的紧张不是装的,而且汉劳克不是普通参谋,他是奥利亚城防系统的总设计师,韦伯换谁都补不上这个窟窿。”
“要是没有汉劳克,韦伯连自己埋的雷在哪都不知道。”
众人再度目目相觑,正觉得陈煜说的对。
然而就在这时。
会议室门外车声传来。
传令兵来报:“团长,营长,各位连长,东线训练营派人来了,来的是营长斯特凡!”
“噢?斯特凡来了?难不成……”
陈煜微微一愣,他能预料得到,斯特凡此行一定跟东线奥利亚城的动向有关。
果不其然。
斯特凡进来后,先慰问了陈煜几句,接着十分焦急的说。
“营长,东面铁路桥方向,德军正在集结。”
他把一份手写的情报放在桌上。
“至少两个营,一千人以上,有装甲车和迫击炮,韦伯这是要动真格了,不是试探,是准备强攻。”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绷。
库尔特的手按在枪套上:“来得好!老子正想给那个韦伯上一课!”
“别急。”
陈煜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手指从沃拉镇划到铁路桥,再从铁路桥划到奥利亚城。
他没有看铁路桥,而是把手指重重点在西南方向。
“普瓦维港的炮艇在河上转,卢布林的步兵在赫拉夫南面磨刀,西南防线压力已经很大了。”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如果东面再跟奥利亚城开战,我们就是三线作战,兵力不够,弹药消耗太大,补给线拉得长,肯定打不赢!”
库尔特咬着牙:“那怎么办?眼睁睁看着韦伯的兵在铁路桥对面集结?等他们准备好了,一拳头砸过来,我们还不是要打?”
“所以不能让他们砸过来。”
陈煜的目光落在斯特凡带来的那份情报上。
“韦伯集结兵力,不是程序上的攻城,而是为了快速推进,因为他已经知道汉劳克在我们手上,他怕我们利用汉劳克知道的防御弱点反推奥利亚,所以他得快点打,免得被我们反扑。”
斯特凡急道:“那怎么办,他们的装甲车已经开到桥头了,侦察兵说能看到大量步兵炮,一旦开打,我们训练营根本扛不住!”
“别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