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庆看看他的脸道:“怕丢人呀?”柳向远“嗯”了一声。张国庆道:“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正要找你,到底怎么回事?”柳向远也不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张国庆厌烦道:“楚梦舒还真没完没了了?好,准你的假,歇着去吧!”柳向远道了声谢,告辞出门,回宿舍休息。
中午依旧滴水不进,躺在床上不动。罗俊生和其他室友都知他的事情,也不惹他,他自然也不多说。到了晚上,饿得饥肠辘辘,实在挺不过去,让室友给自己捎饭回来,胡乱吃了,又躺在床上发呆。罗俊生阴沉着脸,始终不和他说话,他自然也不理睬罗俊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集合哨声响起,想是又发生了什么事。他浑身无力,依然不动,想:“反正请了假了,管他干嘛!”听同室的室友嘟嘟囔囔,集合去了,将头一蒙,继续睡觉。
过了约半个小时,室友们相继回来,议论纷纷。听他们的话音,张国庆不知因为何事大发雷霆,自入校以来,从没见过他有这么大的火气。柳向远听了几句,见与己无关,便不再听,又闭目养神。
陡地宿舍电话铃声大作,吓人一跳。下铺的罗俊生接过来听了,捶捶头上的木板,无精打采道:“上铺的,找你。”将电话往桌子上一放,不再管他。
柳向远皱皱眉头,爬下床拿起电话,原来是朱红枫叫他出去,道:“我有重要事跟你说,在操场等你。”柳向远甚不情愿,叹了几声,拖拖拉拉出门。
出了宿舍楼,来到操场,见朱红枫站在一棵树下,若有所思。他走了过去,懒洋洋道:“干嘛?”朱红枫一整天没有见他,见他萎靡不振,心里可怜,道:“你没事吧?”柳向远苦笑一声,道:“没事儿,就是没脸见人。”
朱红枫道:“楚梦舒真是疯了,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她今天竟然到省公安厅上访去了,可不可恶?”柳向远听了这话,大吃一惊,打个激灵道:“什么?”朱红枫叹了口气,黯然道:“她上公安厅反映去了,刚才集合,张队长因为这个发了脾气。”
柳向远不由害怕,道:“怎么没听我宿舍的人说?”朱红枫道:“我也是刚听陈瑶说的,张队长虽然在会上没说,但就是因为这个。”柳向远甚是担心,道:“楚梦舒真想弄死我和罗俊生吗?”摇头叹息不已。
朱红枫道:“她是这样想的,但哪儿能遂她的意?以后应该没事儿了。”柳向远奇道:“为什么?”心里一松。朱红枫道:“楚梦舒到公安厅上访,厅里通知了学校,校领导勃然大怒,派学生处长跟楚梦舒谈了话,下了最后通牒,她若再纠缠这事,就扣发她的毕业证,不准她毕业。这算拿住了楚梦舒的命脉,她虽然不甘,哭哭啼啼,但也不得不答应不再上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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