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省城后,我对她的思念更深,几乎茶饭不想,夜不能眠,虽然要了她的电话,却不敢拨打,煎熬了几天,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便想着再去找她,但上一次是道谢,这一次以什么做借口呢?思来想去,总算想出了一个办法,倩倩能为教育事业做贡献,我难道不能吗?教书我是不行,也不现实,捐钱捐物总可以吧,既做了公益,又能投倩倩所好,赢得她的好感,不是一举两得吗?我连忙跟她联系,说了我的想法,她自然支持,我便购买了一大车学习用品,拉到学校,换得了和她见面的机会。后来我又为学校捐建了图书室,改造了学生食堂等,原以为会赢得她的欢心,谁知道她对我却越来越冷。哎,这样的结果,真让人猜想不到。”
柳志远听得大皱眉头,奇怪道:“照你说的情况,柳倩倩不应该这样对你啊?”张翔长吁短叹,道:“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想想也并没有得罪过她,反正不知道原因。她和我见了几次面后,便开始有意躲我,有时躲不过去,强见了面,也是对我爱理不理。哎!女人心,海底针,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她的心思真难揣摩。实话说,我做了这么多,还不是全为了她吗?她那么聪明,难道会看不出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我没有感觉。”说到这里,又烦又气,又无可奈何。
柳志远思索道:“也许她就是对你有了感觉,才故意躲开你。”宋辉点头附和,道:“对对,我也这么说的。”张翔摇了摇头,道:“没有理由,她落落大方,理性自然,不是羞羞答答、故作姿态的小女人,爱了就是爱了,绝不会躲着不敢承认。”柳志远和宋辉都是皱眉,道:“那她真是不喜欢你了?”张翔道:“是。”想了一想,又道:“其实想想早有苗头,每次我问到她的家庭、个人情况,她总是避而不谈,压根儿就不想让我了解她。要不是我侧面打听,至今还不知道她是你的老乡。志远、宋辉,你们想想,她存着这样的心思,当然是从来没想着和我发展恋爱关系了。”失落至极,脸上眼里,尽是烦恼。
柳志远和宋辉都是叹息,但偏偏对这种事帮不上忙。张翔叹了会儿气,眼中精光闪闪,发狠道:“她虽然不喜欢我,但我绝不死心,非把她追到手里不可。”宋辉笑着给他鼓劲儿,道:“对,她一天不结婚,就追她一天。”柳志远也点头附和,道:“就该这样,不能轻易放弃,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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