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威脸上露出笑容,神情莫名变得轻松,道:“你这样说话,可不像你,竟然没有拗着说你对我错,转了性了?”柳志远笑道:“我什么时候拗了?只要别人说的有理,我都会听。你是不是认识秦笑妍?怎么还帮她说起好话来了?”
高威点了点头,道:“我确实认识她,听她说过你和她的过节,想帮你们调和一下。”柳志远奇道:“她没事扯我干嘛?”高威道:“有一次我们闲聊,说起小时候的事,她说在你们镇中上过学,我就说起了你,然后她说认识,就……”
柳志远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你怎么会认识她的?”高威笑道:“她是平原县人,我也是平原县人,都是老乡,认识她有什么奇怪?”柳志远惊讶道:“她也在边疆吗?”高威道:“不止是她,她全家都在这儿。”
柳志远更加奇怪,道:“全家都在这儿?”高威道:“是,她爸爸前几年援疆,到这儿当副县长,后来当了县委书记,后来又提拔成了一个市的副市长,所以她全家都跟着来了。”
柳志远听得愤愤不平起来,道:“她爸爸那样的人,竟然会被提拔为副市长?真是没天理了。”高威听了这话,摇头道:“你对他怨念太重,他如果没有能力,上面会提拔他吗?”
柳志远见他维护秦笑妍爸爸,心里一动,笑道:“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这么护他干嘛?”心想秦笑妍爸爸和高威的关系,定不一般,高威的舅爷是边疆的大官,秦笑妍的爸爸一定是靠他的关系才青云直上的,这中间说不定有着诸多交易,高威搞不好也是受益人之一。
一念及此,问道:“你和秦笑妍怎么认识的?”高威道:“她爸爸在这儿当官,我舅爷、表叔也在这儿当官,大家又都是平原人,自然就认识了。”这话已经说的明明白白,两家的关系果然不浅。
柳志远弄清了此节,便不敢乱说。高威洋洋得意,道:“现在的社会就是人情社会,干啥都要讲关系,官场是,商场是,每个行业都是,不然很难成功。我舅爷虽然退了,但关系尚在,再加上我表叔势头正盛,所以但凡有来这儿做官的平原老乡,都会托关系找门路来拜访他们,目的不用多说,大家都心知肚明,秦笑妍的爸爸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而已。不过话说回来,他是最有能力的,不然现在也不会当上副市长了。这些官场上的事,跟咱们无关,你听听就了,出去可不能乱说。”